忽然,方言北弯腰抱住她,炙热的呼吸系数匍匐在尤佳人雪白的颈部,细细麻麻的,使人心痒,两具身体默契十足的熨帖着。这个笨蛋,嘴硬!
你说分就分,哪来这么容易?
起初,我要你就没想过放过你,
如今我对你有意思,你就更加逃不掉了。
你想抽身而退、分我撇干关系,当作没发生,我就不让你如愿。
我们要绑在一起。
我活了近三十年,前三十年为别人而活,为目标、仇恨而活,而今我遇上你,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灼热而又无法忽略的气息穿透尤佳人努力关紧的心扉,穿过迅速窜流的血液,开始灼烫沸腾。
忽然,男人乱动乱摸的双手,停在了尤佳人的颈部,扣住她,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吞噬着尤佳人所有的思绪与犹豫。
尤佳人如同脱了力,轻轻的喘、息声一浪接过一浪……
方言北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抱着走向床,然后压着她倒在床上,狠狠地吻着她。整个身子睡在尤佳人身上,一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同时用脚抵开她并拢的双腿,用自己的小方磨着尤佳人那里。
尤佳人摇头挣扎着,双手胡乱的拍打在方言北的后背上。女人的右手不小心擦过方言北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方言北你松开,你在发高烧你知道吗?”不要命!尤佳人着急又愤怒,同他四目相对。
方言北布满□□的眼,因为这一句像是得到了满足发泄,温柔地在她嘴边咬了一口,压着她:“你不是来了嘛!”
你只要来到我身边,无论是心病还是身病,我都会立刻好起来。
你只要来到我身边,就可以弥补我心灵的空缺,可以温暖我三十年的人生,可以让再艰难的人生因为有你而不再孤单、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