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汀暗暗咬唇,很明显,是这个疯女人嫌被热水溅到,然后打翻了那茶壶,茶水倾倒了那小宫女一手。
子穆站在大殿角落里,看着长汀那张阴沉的脸,便知尘烟不是多虑。
岚月及时收到他的眼色,忙暗暗扯动长汀衣袖。
长汀看向她,而后,就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严子穆。
严子穆的眼睛里的警示,她自然明了,可是……
“求娘娘饶命!求娘娘饶命!”那小宫女头磕的咚咚作响,声音里透着哭腔,身子抖似筛糠,瑟缩成了一团。
“来人呐。”董太后不耐烦开口。
“是,奴才在。”孙全在旁应声。
“给哀家拖出去。”
“是。”孙全恭然领命,冲门口站着的侍卫招手。
“求太后饶命!求太后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一声声哀求声,在一刀刀剜着长汀的心,攥紧的拳头上骨节冷白。
“不好!她这苗头不对!”尘烟急的在子穆耳畔低语。
子穆何尝不知事情要糟,他暗暗一思,伸臂拦住正欲上前的一个侍卫,自己大步走了过去。
花慕寒见是他来拿人,骤然沉脸,一双冷眸直甩向长汀。
长汀死死盯着严子穆,眼瞅着他的手已抓上那小宫女细细胳膊,顾不上他这再明白不过的警示,腾然起身,冷脸轻喝,“住手!”
她这暴脾气上来,恨不得一脚把面前这方桌案给踹飞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