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奴才,也不知道眼睛长到哪里去了!连倒个茶水都不会,那么烫的开水溅了臣妾一手背!”
长汀瞥一眼瑜贵妃抬起的手,是有些水渍,但连皮色都未变。
等她再瞅向地上伏跪着的那个小宫女时,心却猛然一揪。
那小宫女蜷放在地上的右手正在颤颤抖动,手背上早已被烫的成了粉红色,布满一个个大水泡。
“爱妃可还好?要不要宣太医?”花慕寒皱眉,关切的向瑜贵妃手上张望去。
长汀心头的小邪火又开始蹭蹭燃烧,她暗暗攥拳,一再克制隐忍,死盯向那个小宫女。
“皇上看呐,都起红斑了,跟针扎似的!”瑜贵妃娇嗔道。
“尘烟,快让人去拿治烫伤的药膏来。”花慕寒沉脸向尘烟吩咐道。
“是!奴才遵命。”
尘烟领命,亲自向殿外匆匆走去。
临近长汀席位前,他脚下微微迟疑,目含深意的向她瞅去。
长汀有所察觉,寒脸怒视向他。
尘烟心一惊,他自然明白,她定不会为了借钱一事如此愤怒。
他微微一沉吟,低头快步出殿,朝着正在闲聊的赵飞与子穆一阵招手。
“发生了什么事?”子穆皱眉。
“我感觉不对劲儿,今晚可能要出事。子穆,她最怕你,也最听你的,你赶紧进去给她递个眼色,让她千万别多管闲事!”
子穆也顾不上细问,大步就像殿中走去。
尘烟把拿药膏的事分派给一个小太监,也忙和赵飞走了进去。
“像这样笨手笨脚的东西留着干么,拖出去杖毙!”瑜贵妃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大的火气,蛮横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