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瞪大了眼睛,师父!师父念念不忘的那个人!
有一次三师兄喝酒喝多了和我说过,不会真是她吧?不会这么巧吧!师父年轻时候的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师父少年时下山游历,为补全《太一三元法录》,经常与同代佼佼者比试。前三年,屡战屡败,再三年,旗鼓相当,后三年傲视同代,终成同代第一人。
之后师父又与上一代比试,九败之后无敌手。因此也是配得起太师父的赐名“萧镇玄”了!
而在那段时光里,师父也结识了不少至交好友,林雪儿也是这么认识的,后来因为一些事,命丧黄泉,听师兄说当时师父就跟疯了一样,疯狂打压诸多道派,使诸多道派低头。
还曾放言“有我在,我太一道便是天下第一道!即便余吾一人,天下猪狗一并镇压之!”具体的在这里不多讲了,留待后续。
雪姨就静静地看着我,微笑着,我回过神的时候,再看雪姨就有了些别样的感觉了。
“雪、雪姨,您……您认识萧镇玄吗?”我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毕竟重名的人不少。
“认识呀,怎么会不认识,他可是个大英雄呢。”果然,一提到师父的名字,雪姨满眼的柔情,春风满面的说道。
我尴尬的摸摸鼻子,站起身行了一个大礼,“太一传人,萧镇玄之徒,林子胥,见过师娘。”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师兄说过的方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雪姨不知道我会来这么一出,有些不知所措,脸色竟然都有些羞红,当然了,害羞可以看出来,红就看不出来了。
“你这小子,怎么满嘴胡说呢,小心我打你。”雪姨嗔道,举手佯装要打。
“嘿嘿,雪姨,我可没有胡说,我师父他对您可是日夜思念啊。”我也是脸上露出笑容,和雪姨开起玩笑。
“你师父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用白带束发,腰间佩玉,一副老学究的样子。”雪姨满眼憧憬的问我。
这还用说么,师父用白带束发还不是为了思念你么,雪姨。
至于腰间佩玉,是佩玉了,不过不是以前那一块了,那一块在我这,现在这块据说是师父最爱的人送他的,雪白玉佩,洁白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