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丧魂棒收回,右手正行剑斜刺而来,谢必安单手持丧魂棒,左手成爪,抓向正行剑。我趁机剑尖向上一挑,却没有划破谢必安左手,反而被谢必安将正行剑牢牢抓在手中,动弹不得。
我不得不撤手,再掐法决,临字决!谢必安手中的正行剑陡然消失,而我右手中再次出现一把正行剑。
原本有些焦急的孟婆,见我竟然有了和谢必安一拼之力,虽然惊讶,却也放下心来,静静地出现在桥头观望。
谢必安见势不好,不等我法决念完,挥掌向我劈来,我硬碰硬与谢必安对过一掌,“嘭!”我向后极速倒退,再观谢必安也是连连退后了好几步。
而刚才我们站立的地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一边鬼气纵横,阴气滚滚;一边佛法无边,光芒万丈。谢必安退后七步,我则退后二十四步,显然差距不小。
毕竟我的一身佛法不是自己苦修而来,运用尚且不足。能够硬拼,完全是仰仗着佛法雄厚,且正好克制阴气。
罗汉果位属于一品地仙的水平,而谢必安是四品地仙的实力。两两相抵,我竟毫无优势可言。不过彼此过招也是痛快,二人你来我往打成一片,时不时的产生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谢必安察觉到,我佛法渐渐在消退,而招式威力却越来越大,渐渐的已经可以和他战成平手,再打下去恐怕会吃亏,竟然收手撤离战场,不打了。
“哼!小辈,今日就此作罢,且等你取回忘川水,我再与你争斗。莫要忘了,你六叔的生死可在我手里。”谢必安说完扭头就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谢必安走远,方才转身走向奈何桥,与孟婆道谢:“小子林子胥,见过孟婆,多谢孟婆出手搭救。”我拱手行礼,态度谦卑,行的是晚辈礼。
孟婆上前将我扶起,上下打量着我,我竟然从她看我的眼神中察觉到一丝慈爱以及关怀。虽然被这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孟婆,用一种慈爱的目光审视着觉得很别扭,但是我也很受用。
“小胥,我刚才听谢必安说你要取忘川水,是怎么回事?”孟婆微笑着对我说道,边说着她袖子一挥,在桥上幻化出一方木桌,两把木椅。
我们走过去坐下,“回孟婆,晚辈中了尸毒,要用这忘川水做药引,解先天八煞的尸毒。”我随后又补充道。
“你这小家伙,我前世的名字叫做林雪儿,说起来你和我还是本家呢,你就叫我雪姨吧。”雪姨慈祥的看着我,就差没过来摸摸我的头了。
我眨眨眼,脸色有些怪异,林雪儿?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