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宓园中坐了良久,直至快接近晌午,她才赶着走出了山洞,钻下了邪湖中去。
才从禁巩殿的邪井中露出头来,一旁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灵叶便第一个看到了她。
“发生什么事了?”见到灵叶这般紧张的神情,也没等她开口说话便问道,轻巧地从井中跳了上来。
“皇后娘娘!怎地去得这般久?小皇子出事了!”
“什么?!”杨雪胭惊叫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厉声问她。
怎么回事?她这才高走开了两夜一天半的光景,就发生了事情!
“娘娘也不必太过惊怕,小皇子已没大碍,也只是受了一些惊吓而已!”
杨雪胭接过灵叶手中递过来的干爽衣裳,披上了身,一边快速地向着外边走一边问道:“皇子现在在哪儿?”
“正在颜才人住处呢!”
杨雪胭脚步蓦然停住,被身后始料不及的灵叶一头给撞了上来,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担心撞痛了她的灵叶忙赔罪道。
杨雪胭的一门心思只放在了司马杰的身上,恼火地问道:“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心中已经开始了隐隐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回娘娘的话,让皇子住在颜美人的住处,是皇上的意思!”灵叶见到杨雪胭是动了真的了,忙恭敬地回道。
“皇上的意思?”杨雪胭回过头来看她,“把事情从头到尾地给本宫说一遍!”
“可是……娘娘……您这全身都还湿着呢?可要先回宫里换身衣服先?”
“本宫的这个身躯可还比得我的命根子重要吗?”杨雪胭已经气恼之极。
“是……皇后娘娘!”灵叶惊慌地应着,然后便将昨日所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跟她道了来。
原来就在昨日清晨,司马杰和往常一样地要去一个紫竹园里练武,而要从香明殿去往紫竹园的路上,得经过一个幽月湖,此湖幽静,每每早起之时,都能见得到湖面上的环绕着一层彩雾,景象神秘美极。
司马杰每每经过那里,都会驻足上一小会儿,走到湖边上的一个揽月台上观后,那日也不是知是为何,司马杰才刚一走上那个观台去,脚下便开始打滑,而那观台栏杆虽是极高,但下方却是空隙极大,司马杰小小的身躯,才一滑倒,身子便打横着向着那空隙中钻了去,毫无阻拦地从高高的那观台之上,落入了湖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