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胭无助地向后退着,颤声道:“有……有话就好好说!别……别动粗!”
“我也不愿啊!你别逼我就好!”
“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罢了,呙公子何必为一时的冲动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弱小女子罢了,你不一定要占为已有的!再说了,我已经是一个有孩子有丈夫了的妇人!”
呙匆冷哼道:“他人的妇人又怎样?我呙某喜欢,那就是要!既你不愿同我走,那我也绝不愿再让别人占着!”
他说着,猛然抽剑出鞘,一声剑刃削风的啸响,利剑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再问你一次,跟?还是不跟?”他一字一顿地说,眼神如食人的毒蜂一般。
杨雪胭倒吸着一口凉气,全身被他慑得微微颤抖,她暗压着内心的恐惧,缓缓问道:“跟又如何?不跟,又如何?”
“跟,则生!不跟,则死!”他字字冰冷地说,犹如是地狱之下的鬼魔。
“那你动手吧!”她平和地说着,轻轻闭上了双眼,并不是她不珍惜生命,事实上,经历了几次从鬼门关逃生了之后,她更怕死!她知道今天,她怎么样也是逃不出眼前这个即可怕而神秘的男子手中了,及其被迫跟了他回去,被他强占为妻,那她还不如就死在了这里,也好让多年以后的她所爱的人,会在这里能发现她的尸骨。
等待了好一会儿,依旧毫无动静,恐惧之感直撺遍全身,直到她快受不了了,才惊颤地微微睁开了双眼。
眼前依旧是他愤怒之极的双眼,他那紧攥着剑柄的手,也因他的愤怒,而紧绷发紫起来,利剑寒光瑟瑟,架在她的脖颈之上,寒气渗遍她的全身,只要他微微那么一用力,她的颈上之首,绝对立刻熟瓜落地!
她惊怕地双眼,倔强地与他的冷眸,对视着!相互较量着!纠缠着!良久,他的目光依旧紧锁着她的双眸,但那凌厉的寒光,却也稍退了一些,他手中的剑,愤愤的从她的颈上拨离开去。
他冷冷的声音响起:“看来人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被人威胁过!”
他悻然收回了剑,望着她脖颈上的那一道旧疤痕,恨恨地说。
杨雪胭听得他的话,想起了自己脖颈上的那一道疤,那是之前从梨花岛上出逃时,所留下的,只不过并不是如他所的那样,是被人威胁的,而是她自己以死相威胁的!
抬头看着他那仍还在愤怒的脸,微微一笑,说道:“呙公子,天下美人之多,何止只我一个!我生已是他人家的人,死也是他人家的鬼,呙公子若要再勉强!那也只会惹得双双不得痛快罢了!”
“好个不得痛快!”呙匆冷哼着,将剑收入鞘中,抬眼看着她,恨恨地说:“他日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你将无法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说着,悻然转身而去。
望着他远走的背影,杨雪胭身体如虚脱一般地软坐在了门前的石凳上,愣愣地发着呆,
直到他的身影远远地消失在了峡谷之中,杨雪胭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环视着四周,一切,犹如一场梦一般,虚惊一场,来得这般快,去时,也是这般无影无踪,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