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赫人的眸又是一黯,她果然还是不打算跟他说实话,心又开始泛酸疼,“妖,你回答我,你是不是给皇甫戚打电话邀他来C市?”
乐遥遥心忖,这件事,他怎么知道的?她记得她是偷偷给妖孽男打的电话,并没告诉过他呀。
她请妖孽男过来是想让他帮忙解决严柏俊和Edi的事情,Edi的老婆不肯离婚,所以她只好使用美男计,勾/引她红杏出墙,有妖孽男出马,冲着皇甫世家皇太子这尊贵无比的身份,那个拜金又势利的女人还不速速甩掉Edi,转而巴着皇甫戚这高枝?
这事没告诉萧赫人,是怕他生气,她知道,萧赫人不喜欢她跟妖孽男来往。可这事儿,她答应过严柏俊,会帮他解决的。反正,事成之后,妖孽男就会回他T市去的。
“是啊,我请他来帮个忙。”接着,乐遥遥将邀请皇甫戚过来的初衷讲了一遍。
听完,萧赫人凝结的神色稍稍舒缓,笼罩在心头上的乌云慢慢散去,忽然有种拨云见日的轻松,嘴上酸溜溜的说道,“这事儿非找皇甫戚不可吗?”
一提起这个,乐遥遥可气了,“我第一个就想起找宫展帮忙,可那家伙拒接我的电话,我这才找上皇甫戚的。那宫展也太小气了吧,一定是记恨我上次在北岛酒店当众嘲笑他,给他难堪,所以他还在生我的气,把我列为拒往来人物。哼,不来往就不来往,老娘才不稀罕这种小肚鸡肠的男人。”
“宫展不接你电话?”萧赫人略拧眉,那小子的脾气他了解,一定不会为这种小事记恨至今,况且上次他已经当场报复回来,宰了他两支名贵红酒,心里偷笑才对。如果他没猜错,宫展那小子是不敢接妖妖的电话,怕不小心说漏嘴,将萧赫人假装受伤用计诱婚的事儿给捅了出来,当时纯洁的宫展也被蒙在鼓里,所以才能顺利骗过妖妖。
宫展自知心理防线特别脆弱,未免生出事端,所以干脆避而不见,能躲即躲。
“额、我想他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可能正好在忙,他最近好像挺忙的,我都联系不上他。”萧赫人替宫展说好话。
“忙?我看他是在女人堆里快活吧。”乐遥遥撇撇嘴,一针见血指出那风流男的本性。
萧赫人在心里偷笑,忽而想起皇甫戚说的那些挑衅话,还有刚才她匆匆忙忙挂断的可疑电话,内心里还是觉得有根刺插着,他黑眸暗敛,目光幽深,启唇道,“妖,你跟皇甫戚真的没别的来往?”
今天他是怎么了?老提皇甫戚干嘛?莫非……17281768
“赫赫,你吃醋了?你认为刚才我是在跟皇甫戚通电话,所以吃他的醋,对不对?哎呀,你这醋可真是吃得有些莫名其妙,我不是跟你说过,那种阴柔妖娆的妖孽男不是我喜欢的型,我只把他当哥们儿,而且我的心都在你这儿,别人是抢不走的。我乐遥遥只爱萧赫人一个,此心不换,此生不渝!”
为了给他吃定心丸,乐遥遥第一次将心里话道出,不免有些害羞,脸颊染上绯红,露出小女人般的娇羞。
萧赫人这才发现,乐遥遥结婚之后,蜕变得更加迷人,眉间隐隐约约浮现女人的妩媚和风情,这种介于女孩可爱与女人妩媚的阶段,真真是魅力别样,美得令人屏息。感动之余,喉咙微紧,目光渐渐变得火热,直勾勾的盯着她娇美清丽的美貌。
乐遥遥勾着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动作极其暧昧,诱人的香味扑鼻,萧赫人感觉身体慢慢起了变化。
“赫赫,我不想你误会,刚才跟我通电话的不是皇甫戚,是个女人,但我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她是谁,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浴室的镜子很贵的,打烂了还得重新从欧洲运新的过来。”
听着她甜甜软软的声音,真是一大享受,除了话里的内容有点让人哭笑不得之外,萧赫人目光定在她柔软纷嫩的唇瓣上,喉咙咕哝一声,眸中射出两道邪佞的光,猛然将她扑倒在沙发上,滑腻的手感让他意乱情迷,粗重的喘息声覆在她唇上,薄唇扯了扯她的唇瓣,邪笑道,“嗯、这种发泄方式不错,以后不砸镜子了,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