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他粗哑的唤着她,抬起她被眼泪浸湿的哀伤小脸,眸中满是心疼,内心一紧,猝不及防的低下头,温热急切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鼻子上、眼睛上、额头上,密密麻麻,无休无止,“对不起,把你吓着了——”
听到温柔如风、深情款款的嗓音再次出现,乐遥遥紧绷的情绪突然一股脑儿爆发,绷着的哭声冲破喉咙,对着空气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她熟悉的赫赫又回来了,又回来了……他不再冷冰冰,不再面无表情,不再陌生得让她恐慌,不再不要她……
呜呜呜……她的眼泪如倾盆大雨,以汹涌磅礴之势从眼眶中涌出,哭得完全像个小孩子。萧赫人轻声细语的哄着她,这一次,却怎么哄都哄不停她的眼泪。无奈之下,他只好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扯入怀中,让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瞅了眼他受伤的右手,看来,他真的把她吓得不轻!
窝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哭声终于慢慢小了些,萧赫人上身没有穿衣服,感觉整片胸膛被她的泪水重新冲洗了一遍,黏湿湿的,这可不可以叫做——泪浴?
“对不起,对不起——别哭了,乖——”见她整张脸都哭红了,可怜兮兮的,因为哭得太凶,缓缓收住哭声后此刻变成抽哽,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他心脏揪疼揪疼!
她的眼泪是他的致命伤,万年不变!
忽然,怀里的甜美人儿猛然撑起身子,一双泛红水汪汪的大眼眸狠狠瞪着他,下一刻抡起两只手用力捶打他“多灾多难”的胸膛,粉拳一下一下重重的落了下来,咆哮道,“萧赫人,你这魂淡,如果下次你再敢用自残这招吓我,我不会再管你,不会再帮你止血上药,任你流血流到枯干为止。”
一听,声音都哭哑了。
萧赫人不躲也不闪,挨着、受着。以她的小气力,被她打就跟蚂蚁咬两口没两样,对他不痛不痒。
此时,萧赫人却忽略了一点,他不感觉疼,可打的人疼了。他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打在他身上发疼的是乐遥遥的手,她越是生气,落下的力道越重,从他骨头上反弹回来的力道也越重,没打几下,乐遥遥只觉两只手*辣的疼,手背红了一大块。
“呜呜呜……疼……你的肌肉是石头做的吗?*的,硌得我手好疼!”打他反而伤了自己,原来她自己也挺二的。
萧赫人眸色一紧,焦急的抓过她的手查看,泛红的手背刺痛了他的双目,“小傻瓜,疼还使劲打,哎!真不知该拿你如何办才好?”
他微叹一声,低头往她泛红的手背上吹气,神情无比的认真,手背顿时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疼痛散去不少。
乐遥遥决定把话说清楚,“赫赫,你生气是不是因为我刚才匆忙挂断电话?好,我错了,我没有跟你讲实话,跟我通话的人不是路雅,而是——”
“是皇甫戚,对吧?”萧赫人凛着眸子,慢慢抬起头对上她清澈明亮的眼睛,说道。
皇甫戚?跟那个烟熏妖孽男有什么关系?乐遥遥不懂。
“不是的。”她摇头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