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彤忍一会,师父很快就好。”
陈子寒嘴里说这话,手中的活却没敢懈怠,凌秋彤冷汗淋漓,若不是麻沸散的作用,恐怕她早已跳了起来。
“师父,你可不要输给秋彤了呢。”凌秋彤咬着牙挤出一丝笑容,她自觉得自己是风中铿锵玫瑰,殊不知那种强硬的笑容在别人眼中好似僵瘫一般难看。
陈子寒眼看着麻沸散渐起作用,凌秋彤已经渐入昏迷,他很快便把手中的活给忙完了,看着徒弟昏睡在侧,顺手擦掉脸上的汗。没来的及照顾好凌秋彤,匆匆忙忙就被杨复给唤过去。
竟是一夜无梦,凌秋彤睁开眼,就看到外头明晃晃的阳光照在屋内,古代没有时针,看着热闹的白昼,凌秋彤一阵恍惚:我不是服了麻沸散睡着了吗,怎么一觉醒来好似仍在当时。动了动身体,后背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提醒着她曾发生事情的真实。
“你醒了?”
迎来陈子寒依旧温暖的微笑,凌秋彤下意识的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你睡了一天了,让为师瞧瞧麻沸散褪得怎样?”
总觉得师父今天哪里怪怪的,凌秋彤想起面具男交代她的事情,连忙避开他伸过来的手,面对陈子寒的疑惑,她苦笑道:“师父,徒儿觉得挺好,您不必劳费心神了。”
难道在昏睡的这段时间陈子寒没有查看过我的脉象,这种话说出来我也不信。不知为何,我依旧觉得有必要遵守面具男的约定,至于结果如何,听天由命吧。
虽然抱着这样的想法,凌秋彤仍是觉得心里有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她只是奇怪,自己来到腾龙那么就,即便在怎么被侮辱她也不觉得伤心难过,这种无名的伤感到底是缘何而起。
“小彤,你怎么了?”陈子寒关切的眼神让她受不了,避开视线,她道:“师父,我没事,就是睡得乏了,想下床走走。”
陈子寒面色微滞,眼中的异彩稍纵即逝,似乎在犹豫什么事,他终是叹了口气,似劝慰又似提醒:“秋彤,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跟为师说,凡事师父都会帮你。”
你能帮忙送我回家吗?凌秋彤心里苦笑,很多事只能说不能做,所以她从来不求人,因为别人有没有能力帮忙她清楚的紧,在高中的时候,她的历史老师第一堂课就告诉她,历史是被利益推动前进的。人类只有相互的利益,没有相互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