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来再说。”
找到我所说的额上带伤疤的人,将实现准备好的信递了过去。
此人姓庞,是苏逸真正的心腹。
拆开来看,对着端坐在椅子上的“公子”单膝下跪:“属下领命。”
与来时的气势汹汹形成鲜明对比,不过三两句话的时间,一众武将便安静推了出去。
灭瞪大眼睛看着我,耸了耸肩膀:“我也不是很清楚。”
苏逸写这份信的时候我就在一旁,可他用的都是一些特殊的符号,应该是他们特定的交流方式,我便是法力再高强,也认不出来。想也知道里面会是一些什么内容,虚虚实实,只要能将那群麻烦解决了便好。
转眼三日已过,沙场点将,气势恢宏,俨然已经胜券在握。西域大军气数已尽,若无意外,这该是最后一场战争。
整座军营便只余不足五万人,顿时变得空荡起来。坐在自己的帐子中,不去想摆在面前的那个最大的难题,享受难得的安静祥和。
外面突然喧嚣起来,隐约听到劫囚二字,腾的一下站起身子,在这里,能称得上“囚”的便只有一个人,已经被调了包的西域王子。
被两个人堵在门口,有些面熟,似乎是涿州的两位小将。
似乎有些明白。
“代姑娘,庞将军有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在大军凯旋回营之前,姑娘不可离开营帐一步。”
“???有人劫囚,你们职责所在,竟然袖手旁观。”
二人对视一眼,继续把守门前,丝毫不让。
冷笑一声,这哪是庞将军下的命令,根本就是苏逸的注意,竟然在背后跟我摆着一招儿。
“我并不是天朝的士兵,不属于军队的管辖范围,即便是左冷也没有资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我是代相的女儿,你们竟然敢拦我的去路,就不怕我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