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鹤的模样与白鹤无异,该是让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将人打发出去,蹲在“苏逸”面前,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猫咪似的眯了眯眼睛回我一个乖巧笑容。
明明是如此纯真温顺的一个人。这之后,究竟会经历什么,使得他变成这副模样。
既然决定要违背天意,那么帮一个人也是帮,帮两个人也是帮,倒不如尽我所能扭转乾坤。
他自醒来便没有出过房间,该是还不知道自己的变化。掏出一块镜子摆在他面前,他不经意看了一下,不甚在意的收回目光,突然抬起眼。将视线定格在镜子里那张面孔上,眨了眨眼睛,迷茫的看着我。
“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所以暂时将你扮成这副样子,希望你不要介意。”
私以为,这种解释应该更合乎常理一些,而且,我并不希望他知道事实。
他似乎懂了我的意思。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遇到一件新奇有趣的事情。
如此反应,比预料的要好很多,果然还是心思单纯的人好交流。
“一会儿会有人过来看你,你什么都不要说,更不可以笑。只要把这封信交给额头上有疤的那个人就好,能做到吗?”
从我手中接过书信,灭点了点头。
与初认识时相比。他的心智真的增长不少,也许像从前那般,待在索格为他精心布置的牢笼中才是最好,可是,将他一次次带到凡尘中的。偏偏就是我。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你们是左冷派来的,他这是什么意思。同样是大将军,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们公子。”
这么快就来了。
正要往里面硬闯,帐帘打开,露出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
齐齐抱拳行礼:“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