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事情可以理解,却不能原谅,而且决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那人是谁?也是妖?”
这话语气有些不对劲,惹我奇怪的回头去看。
“你就没想过会是天上的神仙?”
“天神下界助西域灭我汉人?这番话若是被左将军听到,他怕是会拿你来祭旗。”
玉遥不耐烦打断两人的话,语气颇为愤懑:“若是打情骂俏能否待我们走后再继续,我现在迫切想知道毁我容颜之人是哪个兔崽子?”
“按辈分,你该叫他一声师伯。若是猜得不错,他是天鹤一母同胞的哥哥,白鹤。”
“···那天鹤是?”
“自然就是黑鹤。”
“那他为何总是一身白衣。”
“你不觉得那样看起来比较有欺骗性,而且,馒头吃多了对烧饼会有一种别样的渴望。”
“···”
“···”
“既然如此,他为何要帮着西域人与我们作对。”
“便是同胞兄弟,一万多年没见面感情也会生疏,更何况他们关系一直不好,没出生时一起在仙鹤娘娘肚子里争灵气,长大后争女人争权利,若是被他知道你与天鹤的关系,怕是不止只是这点儿小伤。”
“看他的样子,怕是要和西域狼狈为奸,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