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下。”
身子被按住:“让他进来,就在这里说吧。”
玉遥进来,脸上带着还未消散的伤痕。这家伙素来视脸如命,平时里与蔻红打架也总是先护着脸,能在他脸上留下痕迹的,必定不会是凡人。
看到端坐前方的苏逸,玉遥原本便不好看的面色更黑了几分,下意识侧过脸掩去上面的血痕。
“怎么了?”
不甚在意的撇撇嘴:“运气不好,还没踏进军营便被发现。稍微动了点手。”
顶着那道伤痕,似笑非笑:“若非有心,能发现你的可没有几个更更别说能伤到你,你究竟遇到了谁?”
玉遥苦着张脸,似乎有所犹豫。
“是天鹤却也不是,他与天鹤有着同一张面孔性情却极为阴沉,西域人叫他大国师。”
蔻红皱眉:“会不会那人就是天鹤,只不过受到一些不可知的影响,就像曾经发生的那样。”
说着,不动声色朝某个方向瞥了一眼。
“不会,天鹤···额,师傅若是在这里我必会感知到,那人不是师傅,却是与他有着颇多联系之人。”
自玉遥口中吐出第一声“天鹤”,苏逸眼眸便是一沉,对他来说天鹤老人不仅是自己的授业恩师,同样也是唯一崇敬之人。听到他的名讳被这样随便叫出口,至今仍不能习惯。那种感觉,就像崇高无上的信仰被亵渎一般。
可也想到既然她不是人类,始终伴在左右的蔻红、玉遥二人的身份便不言而喻,那么他的师父···联想几人的相处方式,江湖上久负盛名的的天鹤老人怕也不会是普通人。
自负骄傲的苏逸竟在一场谎言之下自得其乐了整整二十年,惊怒交加之下炸了霾山的心都有,可他终究没有这样做。却也整整半年没有上过玉蔻宫,可那家伙依旧过的逍遥快活,丝毫没有被他的情绪所扰。
碰到这样一群没心没肺的物种,不只是庆幸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