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就穿这件衣服去参加公孙公子的洗尘宴?”
我看看自己,一身普通荷色青衫:“都是些粗枝大叶的江湖人,哪有这么多讲究?”
“那可不行,我可打听了,南流苏一连几个月都待在这里,公孙公子进京的这段时间一直帮忙处理琐事,在武联上下赢得不少赞誉,我进来的时候还听说有些人已经在背后唤她掌门夫人,她倒是想得美。”
说话间她已经打开我的包袱,挑出最亮眼的那件合欢花绣裙,搭配纯白轻纱外衫,硬是逼着我换上,一番装扮又花了不少时间,透过铜镜依稀可以看到自己的样貌,叹了口气,这丫头,不是存心让其他女人难堪吗?
心儿勾起嘴角,洋洋得意。
“怎么样?”
“小管家婆出马,自是了不得。作为奖赏,晚上请你吃烤乳鸽,小姐我亲自动手。”
镜中多出一个人影,南流苏不知何时到来,正站在门前,冷冰冰的看着我。
“南姑娘似乎忘了通报,还真当这儿是自己家……”
后面嘀咕的那句声音很少,我听得清清楚楚,相信南流苏也是一样。
没有理会心儿,直直把我看着:“我有话对你说?”
“心儿你先出去。”
小丫头一脸不情愿,却也没有反驳,出去时还不忘关了门。
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指指对面:“请坐。”
“你想说……”
“我知道你就是玉蔻宫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