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起,又是一阵围观。
不是每个人都能将两个角色扮演的惟妙惟肖,便若我,原本演技就不好,露出马脚也是理所当然。
公孙仪同样装模作样将我打量了一番:“嗯,是有些相似。”
“……”
又互相打趣了几句,便无疾而终,唯有南流苏,眼里始终带有探究。
“公子与代姑娘一路辛苦,不若早些动身回落霞山,倒是再好好修养一番。”
公孙仪没有答话,反而……看着我,眼睛里带着问询。
从小到大,哪次不是他想做什么便做,留我在屁股后面跟着,何时问过我的意见。
反常即妖。
伴随而来的是各色目光,强装淡定:“随便,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话说出口后才反应过来有多暧昧,混若无事的目视前方,不敢去看其他人的神色。
公孙仪平安无事回归武联,落霞山上下一片欢腾,随即便是设宴庆贺。
将地址给了武联的管事,让他们帮忙接心儿上来,洗了个澡,无视外面的喧嚣倒在床上便睡,回想起某人忽冷忽热的态度,着实……不安!
怀揣着这种不安竟真的入了梦乡,还是心儿将我唤醒。
因为我的不告而别,她抱怨颇多,从起身到梳洗完毕小嘴便一直没停过,只得连连抱歉,我错了,错在不该给她留字条。
小丫头看着我,眉头紧皱。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