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极热之症复发时,他都要整夜被那灼热折磨一天一夜,现在只不过是个把时辰的时候,热竟这么容易的退下去了,又岂是简单的高兴能比拟的?
闭着眼睛的人,伸出小手在他的肩头安慰似的拍了拍,表示“大半夜的不要激动了”。
心情大好的壤驷绝尘自不会在此时与纤月计较没大没小这等小事。
移开放在纤月腰上的手臂,纤月重生了一般的翻了个身,到床里面去了。背对着壤驷绝尘,纤月心中无比畅快。
被无视的人也不气恼,学着纤月的样子翻身面向外侧也睡了。二人背对背相安无事地一夜无言。
翌日清晨,纤月只感自己还没睡醒就听见有人在唤壤驷绝尘起身。
眼睛没睁开就向床外侧踹上一脚,以为这么多人来叫自己踹了也肯定是空费力气。谁曾想,这一脚着着实实地踹在了壤驷绝尘的屁股上,而且人家不防备她,整个人被踹下了床。
“纤月。”壤驷绝尘恼怒地从床下起身,上半身伏在床沿怒视着她。
这时的她自然不好意思装睡下去。睁开眼睛半撑起身,冲着壤驷绝尘吐了吐舌头,无辜地努了努嘴。
“起来吧,他们来催了,今日是第一日。礼节性地去一次,以后去不去随你。”壤驷绝尘打从心里对纤月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打她吧!还怕打坏了以后不理他。
说她吧?自己又从来没针锋相对地骂过谁。
总而言之,就是打人伸不出手;骂人张不开口。
最后不就是妥协地交代纤月一声,自己绕过她去了床里面打算睡个回笼觉。
方要躺下,却被纤月扛住了肩头,她嘟着唇摇摇头。扯着他的衣襟不让他睡。
“怎么了?”壤驷绝尘问完,纤月看他一眼,伸手指了指门外。“你让我陪你去见我娘?”
闻言,纤月会心地冲着壤驷绝尘竖起了大拇指,她还以为要表达清楚这句话得费上一阵子功夫呢!
“我不想去。”壤驷绝尘也不做作,想什么就说什么。
但是。这话惹得纤月不大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