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显然是没有防备床上的人还没睡熟,吓了一跳,差点儿碰落桌上的茶水。
“我口渴。”壤驷绝尘还不算完,‘这人太没规矩了,即便娘要探底。也不该大胆到登堂入室。’壤驷绝尘就是这样报复心重,不把进门的人整治一下,他怎么能安心入眠。
“寻白羽!抓人!”那人听了这话“噌”的一声一跃出了内室。壤驷绝尘没有要动身去追的样子,只喊了寻白羽的名字,而后下达了命令就算了事了。
今夜难过,他十几年不遇地碰见了这么一个堪称宝贝的奇女子。不“本本分分”地过个“洞房花烛夜”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脸被人掐了一下的损失?
大约是半刻钟的功夫,寻白羽已然回来复命了。
“主人。”寻白羽习惯性的先唤一声,待壤驷绝尘应了声在开始回报。
“小声些。”本来壤驷绝尘也没注意,只是他向侧个身的动作还未实行的时候,发现纤月已枕在他的手臂上合眸浅眠了。
寻白羽不明所以,但还是依照命令压低了声音。
“人是有预谋的,不像是老夫人那边来的。闪出门。就不见了。撒出人手去找,现在还不见有人来应,此人功夫了得。要不要全岛搜捕一下?”
“不必。”壤驷绝尘素来都是成竹在胸的性子,在他看来即便是仇家进门也没什么,只要对方敢来第二次,他就会让对方竖着进门、抬着出去。
“还是按老规矩办?”寻白羽很意外主子没有危机意识的习惯依旧未变,现在有了需要保护的内眷也是一样。
“嗯。”一个字,看似给寻白羽的发挥空间很大,其实这只会让他更紧张。
寻白羽出门以后,各处交代把守森严,生怕再有无知鼠辈进了门扰了他主子的好梦,到那时他就得与那些喂鱼的厨子一个下场甚至更惨。
‘这女人是太聪明了,还是笨?这样随随便便就睡在人家的怀里真的好吗?’寻白羽走后,壤驷绝尘凝视着纤月娴静的睡颜发呆。
“你……”不到片刻的时间,睡着的人忽然张开双眼,不待他问完话就用小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的食指还放在自己的唇上做出让他别出声的手势。
壤驷绝尘以为她是听见了什么异样的声响,所以配合的不再开口。
谁知道,她卸下头上的凤冠搁在自己和壤驷绝尘之间就又阖上眼睛睡觉了,壤驷绝尘期待的所有事情一件都没发生。
待他不满地想要对纤月大呼小叫时,才发现自己的热症似乎是去了大半,喜悦之情连闭着眼睛的纤月都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