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带人回去,你、九个小子、夜儿和这个小丫头,一起带上应该不错。”经过朋来的“提醒”,姒寒雨不禁开始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边浮想联翩。
幻想着那样的情景,只是那么一想都会觉得很幸福。
如果在现代多了这么多“美人”在身边,一定很好命。
不用担心自己孤单,更不用记挂没人养自己。
“你忘了谁吧……”朋来发现姒寒雨不是有意去忽略谁,而是她真的没把那个本该居于这行列首位的人算在内。
话出口才惊觉,有些后悔。
“若真如我所说带你回去,你去不?”并没有理睬朋来的尴尬,只是乐在其中的幻想着。
“回哪儿去无所谓,只要你在那儿就行!”多少年了,人人都说时间是可以冲淡一切的。
可朋来每见到姒寒雨一次,就越是觉得自己对她,愈来愈不能自拔。
“真的?保证不见异思迁的话,小丫头出生,你就给她做爹!”从上辈子开始,姒寒雨就觉得和一个爱自己的人在一起,比和一个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幸福得多。
曾经她以为斋暗尘就是那个人。
如今!
当自己把全部心思都系在他身上时,才发现,兴许自己从一开始就该选朋来才对!
“干爹或是舅父或许还能搭上边儿,亲爹大约没我什么事儿了!”可能是和姒寒雨太亲近的缘故,许多口头上的细碎语言都顺着她说。
“怎地,反悔了?”姒寒雨秀美一敛,嘟着唇责怪朋来自食其言。
姒寒雨以为朋来也如别人一样,常日里说了好听,其实都是一样的。
“反悔?你家里那醋缸,因为陈年旧事都能狠下心来暗地里筹谋。我打他妻女的主意?还有好日子过么?”十七年!确实是陈年旧事了。
本来已淡出记忆的一代渊国明主,三不五时地出宫谋划。
为的,就是悄无声息地把“假想情敌”铲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