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么?”朋来料定姒寒雨这么“心血来潮”铁定与自己没什么关系,但见她郁郁不欢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开口逗她一逗。
“那!这是你的!”岂料从不按常理行事的人,这次却出乎了他的预料。
一个有他手掌大小的绣袋,被姒寒雨神奇的变了出来。
而且,那上面的图样风格和他看过的小娃娃有异曲同工之妙,玉树临风的“大头人”不正是缩小后的他么?
接过绣袋,朋来几乎都快感动得哭了。
绣袋的颜色款式与他常日里的着衣风格也是如出一辙,让他一见就喜欢不已。
那喜欢里不全是因为送东西的人,有一半儿真的是因为他打心底里对这东西爱不释手。
“这…什么意思?”直到觉得绣袋的重量不对,并且真切地看到里面装着的东西是当年自己送她的玉竹节。
朋来才略有一丝失望地对上姒寒雨那张比阳光还灿烂的笑脸。
关于“妹妹已经许久没有笑过”这件事,朋来早有耳闻。
素来不怎么发自内心对他笑的心上人如此明媚,让他根本没办法生她的气。
“我大约快要回去了,很高兴这辈子有你陪我。”凝视着朋来,姒寒雨依稀看到了当时的人。
那个对她感情真挚无私的人,让他每见一次都心里暖暖的人。
“回去?回哪儿去?忘忧么?”姒寒雨口中的“回去”,朋来自不会明白所讲为何!
“回…另外一个世界,那个没有你们,只有我自己的地方。只有我和那里的家人,平凡无奇的父母。”这样的感觉已经纠缠姒寒雨许久了,原本她还因为斋暗尘不想回去的。
可是后来,她越来越觉得,男人离开谁都能活,休了谁都可以再娶。
‘几个月了,他竟一次也没来看过……’好像完全不是在说自己一样,淡淡地绣好最后一处,将绣活平整的放在枕头上。
“没有我们?你真舍得?”朋来发现今日的姒寒雨十分不正常,仿佛在向他交代身后事一样。
转念一想,因为姒寒雨是因为和斋暗尘赌气,才转移了话锋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