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斋暗尘后悔了。
不是因为占有了姒寒雨而后悔,而是责怪自己没有做好全面措施就行动。
姒寒雨那么小的力气,都差点儿没把他勒死,足以见得她有多么不适。
然后呢?他没敢大大地享受,只是一次就退兵了。
后来,悄悄地打了热水为她擦洗。
后果就是斋暗尘整夜都把手覆在姒寒雨的腹上,催动内里期待“伤口”快快愈合,希望姒寒雨醒了以后不要记恨自己。
话说,某人担心了一夜就差没长出黑眼圈来明志。
翌日,也没敢起身,唯恐惊醒了身边人。
“尘,我饿了。”姒寒雨在他怀里蹭呀蹭的,蹭得他心里直痒。
最折磨人的是她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前,手就扣在他的背上,几乎整个人箍在他身上。
此刻,姒寒雨眼皮都没抬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呓语。
“我去吩咐!”瞥了一眼窗外透进来的光,‘已经过午时了吧?是该饿了!’
“不行!从现在起,你得对我负责。”姒寒雨仍是没有睁开眼睛,小嘴轻啃了唇边的肉一下,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寒儿,咱们都是夫妻了。你这话这么好像,为夫的…调戏了良家妇女……”斋暗尘觉得姒寒雨越来越可爱了,哪有一个妻子这么诋毁自己相公品行的?
他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么?
“我本来就是良家妇女。”姒寒雨说完了也有点后悔,自己看起来那么老么?
“好,你是!那你想我怎么负责?”拥着她,怎么都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