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着斋暗尘的怀里窝了窝,她的瞌睡虫大军,已经又一次袭击上来了。
“我就是觉得有,寒儿!我这次不想相信他了。”他那么认真,怀里的人却开始犯迷糊了。
大男人的自尊心被姒寒雨不小的打击了一下,她因为困得迷迷糊糊,也没发觉自己的衣带渐宽有什么异样。
后脑被人扣住,呼吸也不得顺畅的时候才吓走了瞌睡虫大军。
双手抵在斋暗尘不着丝缕的胸膛上,逼近双唇想要逮到个机会让他清醒一下。
不想斋暗尘的一只大手已由她的腰际向上滑到不该去的地方,直到真实的触感通过神经抵达了她的大脑,牙关也不听使唤的松懈了。
原本,斋暗尘也没真的打算要干什么,他只想奢侈的不隔衣物相拥而眠。
可是,现下的情况让他想起来将军府那日。
吻,一发不可收地由浅入深。呼吸越来越重,潜意识想停下来却欲罢不能。
翻身将姒寒雨压在身下,吻渐渐下行。抵制他的小手换做环在他的颈上,这无疑是在鼓励他。
紧闭的粉唇溢出浅浅的闷哼,斋暗尘掌风一带,被子就盖住二人的大半个身躯。
“暗…暗尘……”嗓音沙哑,姒寒雨不得不出声。因为有一个危险的东西正放着让她该清醒的地方。
“……”斋暗尘初学乍练的,心里憋足了一股无名火。
按道理讲,能保持清醒的是自己才对。怎么是姒寒雨?
本来还在迷醉的人,忽然憋足劲儿又封住了她的唇。
如果再让姒寒雨说话,他就该怀疑自己的男性魅力了。
不顾姒寒雨的为他着想,却万分小心的执意要了姒寒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