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没有进浮藜堡里,而是指明了房间让吕薏自己去找。
不知道她们在玩什么把戏。
吕薏一个人往里走,找着指定的房间。
然后有些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吕薏的脚步一顿。那个声音她是熟悉的,交织着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申银。
吕薏像是投胎到了玄幻里,被一股力量促使着往前去,那些声音越来越清晰,全部被吸入耳朵里。
门留着一条缝隙。
吕薏却看到了全部。
奢华的房间,偌大的床上,温伯君正在和温菀教缠在一起,温菀仰躺在床上,脸上流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而给她快乐的人是,温伯君。
他正奋力地冲刺着,身体上裸裎的肌理绷紧着……
眼泪涔涔落下,吕薏的手捂着胸口,那里好痛好痛,呼吸像断了气,房间里的画面在脑海里搅海翻江,难受地快要死去。
她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她还能质问什么?她什么都是不应该的!温伯君从来都不属于她,从来不……
泪水泛滥地滑落,在苍白的脸上印着一条条的伤痕,数不清的伤痕……
正在温菀身上撞击的温伯君,在黑眸看到门外熟悉的身影时,狭长的眉眼锐利而深邃,一直看着她的脸,甚至是她贝齿咬唇的模样,然后他硬实的身体猛然绷紧,强烈*来得毫无预兆,就喷泄出去。
不知道那些声音是如何停止的。
吕薏抬起脸来时就看到已经下床的温伯君,凄楚的目光撞进正隔着门缝内的那双深邃的墨眸里——
她心一慌,逃般地跑出浮藜堡。
一直跑到堡外,站在原地哭泣。
为什么让她看到那种画面?为什么?她已经什么都不求了,留个完美的记忆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加诸那些不堪……
吕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浮藜堡一直没有车要送她,她也没有去开口。想回到林玲的住处才发现没有什么太大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