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教缠渐渐忘我,温菀已被压靠在沙发上,被热情地吻着。
就在温伯君专神撩拨的时候,脑海里唰地闪过他与吕薏交够的画面,他怔了一下,四片唇便断了开来——
“怎么了?”温菀气喘地看着他。
温伯君的黑眸深谙,看不真切内在的变幻。
刚才想到那疯狂的画面时,感到身体灼热了下,而不是因为和温菀的接吻。
这样该死的变化让温伯君脸色异常难看,那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他看向温菀疑惑的眼神,这才是他爱的女人,他要她。
像是在证明什么似的,温伯君拥抱的那双手用了力,吻加深着,手探进了温菀的衣服里……
温菀自然欢悦不已。
当凤清再次来请的时候,吕薏实在是厌烦,她根本不想去。
说好听点是弹琴,说难听点就是没事找事地折磨她。
而且在医院的时候温伯君就说过不要再看见她,所以她是不能去的。
凤清的个子很高,一般的男人都要抬起头来看,她站在那里真有雷打不动的感觉,强悍的味道。
如果她动手的话,吕薏只有挨揍的份。
“我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没有大好,能不能缓缓。”吕薏好生说话。
“这是温小姐的请求,麻烦你过去一趟。”凤清说。
“又是弹琴?”
“不是,温小姐有些私下的话想请你过去,而且必须是你。”
这倒奇怪了,她和温菀会有什么私话要讲?
吕薏想着,去就去吧,大不了再弹一下午的琴。这个时刻恬静的时光又消逝掉了,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