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公主想出让官姑娘假扮成我刚过门的小媳妇,引得那陶望三来抢人。怕是我们也没机会一口气捣毁这南阳的招兵点。”薛强话音刚落。
一提到官浅落,侯六就不由地询问道:“对了,官姑娘,怎么没见她人?”
只是说来也巧,侯六的声音,刚好被同时开口的岳云的声音盖了过去:“无名兄弟,那陶望三呢?!”
“对啊,那陶望三呢?!”萧倾雅好似是恰恰没听见侯六的话,光听见了岳云的询问。也不由地出声附和道。
“让唐绍祥给杀了。”上官浅落口吻中略略带过一丝的惋惜。
“哎,他那样的人,也是该死,只不过……”对于陶望三,众人好像都没对他报什么好印象,而众人更是不知道为何提及陶望三的死,身畔的男子的语气里会带有那么一丝的惋惜,莫非是这陶望三不该死么?还是说这个男人心肠太软了些!
一行人中,唯有岳云隐隐地沉默不语,想来也只有他懂上官浅落的心思,更是知道为何上官浅落对于陶望三的死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惋惜,因为刚刚,岳云恰是不巧看见了上官浅落拎着的包裹里藏着的那件娇贵物儿,北燕的镇国之宝--白翠妆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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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怎么没看见官姑娘与你们一并回来啊?!”正在给薛强上药的薛母,忽的想起了这迥异的一点,连忙出声询问自己的儿子,四下环顾了片刻后,又道:“公主不是也才刚回来吗,怎么水都没喝上一口,这是又去哪了?!”在得知萧倾雅的身份之时,薛母那表情只能用不知是悲是喜来形容了。可以说是悲喜掺半吧,好似要疯了般。缓了半晌,才好不容易的顺过气来。
“娘,公主好像是跟着官姑娘出去了。至于官姑娘嘛,好像是岳大人手下的将士们给救回来的。”薛强连用了两个好像,是因为他心中对此事有疑惑,拿捏不准,所以才如此对自己的母亲讲。
“哦,这样。”薛母频频一点头,将包扎的纱布轻轻地那么一系:“儿啊,你跟娘说实话,你觉不觉得那官姑娘有点怪?”见屋中也没了外人,薛母便大胆地对自己的儿子询问道。
“娘,您好端端的瞎说什么呢,那官姑娘长得美似天仙,哪里怪了?!”薛强嘴角一耷道。
“这……”被薛强这么一问,薛母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我也说不上她哪里怪,就是觉得吧,她有些地方,相较于其他的闺女家,有点不一样。”
“娘,您就别瞎想了,人家官姑娘的身份在那摆着呢,您看公主是不是也有点相较于其他女儿家有点不一样啊。”经薛强这么一说,薛母赞同的点了点头,好像真似儿子所说,公主也有那么点怪。
“可是……”薛母似是还想说些什么。
薛强却腾的一下自马扎里站了起来:“娘,我出去找岳大人问问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动身去萧晴,您也别闲着了,把咱家的东西打点打点,反正咱家也没啥贵重的稀罕物,您就把您常穿的衣裳包包,咱们好一并带走。”交代完了,薛强便甩开大步走出了窝棚。完全不给薛母再盘问他的机会。
不多时,窝棚里就徒留下薛母一人愣怔怔地竖在当下,怪了,真是怪了!这萧晴的公主是脾气怪,而跟随公主一并而来的官姑娘呢,是言行举止怪!在看看自己这儿子,怎么与两名怪女子相处了没两天,这说出的话也变得怪腔怪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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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荫林立,明亮的月光透过茂密地丛林,丝丝渗透,挥洒在林地间的一对男女的身上。斑驳的月光耀亮男子脸上精致的银质面具的同时,还映出了女子略显挺拔颀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