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萧倾雅不由的低声惊呼。而上官浅落则是隐隐地握紧了手中攥着的爆杆,心中涌起一股恨不得杀人的冲动。
岳云却是微微一笑,勾了勾唇角,宛似嘲讽般的道:“名门暗器世家唐家的大当家竟会去投靠南阳,真乃是笑话,天大的笑话,敢问唐大当家,你就不怕此事传扬出去,你唐家自此名誉尽失吗?!”
“你……”唐绍祥薄唇一抿。顿时惨白成了一片。“我唐家的事岂由你这外人来说三道四。你还不是与我一样,先是投靠了南阳,再是又归顺了萧晴,相较于我唐家,你岳家也好不到哪去!”
唐绍祥宛似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的恨不得撕扯了爆出他家底的岳云。
“原来如此!”要不是岳云一语道破唐绍祥的身份,上官浅落还全然不知岳云口中的那话的意思呢,如今他是全懂了。“唐家一百一十五口最终惨遭灭门的大仇不报了?唐大当家可真是大人有大量呢?!”
“你……”唐绍祥自此狠狠一咬牙:“你究竟是何许人?”为何会连他唐家惨遭灭门之事都知。此事该与北燕亡国的之事一样,早就该被世人所淡忘了不是吗?!而眼前这名男子,非但知道那北燕振国之宝白翠妆匣隶属何人不说,竟还知道他唐家的家事。他究竟是何人?是何种的来历!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唐大当家是何种人就好。一个认贼为亲,能将杀父之仇都抛诸脑后的忤逆不孝之徒,没有权利知道我的名讳。”上官浅落平生最恨两种人,而唐绍祥恰恰将这两种人全占了。趋炎附势,为求功名利禄竟可以连杀父之仇都抛诸脑后。
“这是怎么回事?这人与唐副都尉认识,而且,唐副都尉还是……”南阳的众将士不由地议论纷纷,军心再次涣散到凝聚不起。
“切莫听他胡言乱语!”唐绍祥虽是极力高呼,却是根本无法挽住涣散的军心。“无名……”狠狠地一声高喝:“待我摘下你脸上的面具之时,怕是就不需要你自报名讳了。”上官浅落一袭奚落的言语,全然将唐绍祥激怒了。
他倒真想看看此人到底是谁,那面具下的脸孔到底是不是他熟识之人,只是他所认识的人里,既知北燕过往,又知他唐家的家底的,怕是没有几人了!而此人究竟是谁呢?!
见唐绍祥一跃上前,上官浅落薄唇一勾:“哼,怕就怕你没这个机会与能耐!”更是冷冷地一哼:“岳云带公主走。薛强看明白了,教你个新招,这叫做天女散花!”
再随同众人撤离的同时,上官浅落将早前拎在手中的布袋轻轻打开,抖手一扬,竟然满包的碎石粒,漫天飞散开,在碎石粒还未落下之时,上官浅落再次一抖手,将从薛强那里要来的爆杆燃着,猛地向上一抛,与碎石一起,一并丢到南阳兵士所站的正上方。
“小心,低头。不,趴下!”唐绍祥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时,为时已晚。他匍匐而下,但是其他的南阳兵士却来不及趴下躲避。
轰的震耳欲聋之声在头顶上炸开了花。那下坠的碎石粒,被爆炸的冲击波及到,如同飞散的利器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但凡挨到人的身上,便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若是被击中要害,那就别想活命了!
登时,南阳的兵群里,哭嚎一片。有的人甚至还未来得及开口喊疼,便已两眼一闭,双腿一伸的去找阎王报道了。
“这,这真是太厉害了,我怎么从未想过,爆杆加石子可以做成榴弹爆杆呢?!无名兄弟,你真是太厉害了!薛强服了!”薛强与侯六扛着火炮筒边跑边不住地回头张望,而那情那景,虽是令薛强这仁慈之人心有不忍,却更是让他这个爆杆痴迷者赞叹连连。
“不,真正厉害的是薛强兄弟你啊!要不是你做的这个爆杆,我又怎能想出这么个克敌制胜的法子来,若是没了这个法子,怕是我们今天都要葬身在那陶府里了。”上官浅落谦逊道。
“都厉害,都厉害,最厉害的当属公主。”薛强憨憨一笑,忽的话锋一转,不知怎的就将功劳全归到了萧倾雅的头上。
“咦?!”萧倾雅正率领着众人撤退呢,忽听见薛强的话,不由的一愣。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