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呀!难道是吕叔叔吗?”
“景致,是你不信我的说话,才觉得人骗你,你简直是小鸡子肠的人。”
“不说就算数,下次我回去的时候,我亲自问他。”
“好呀!你去问吧!八卦公。”
景致和他母亲一场唇枪舌剑后,他灰溜溜的走开了。
吕方平在厨房里煮饭,诗雅和景致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走出来说:“诗雅,我认识你这么久,相信你今次做这件事,是最正确的。”
诗雅不知道吕方平指的是那一件事。
她问道:“方平,我每天做了这么事情,你指的是那一件事呀?”
“你做的事情,有那一件事情是值得我注意的?”
诗雅笑道:“呵呵,你真好笑,我怎么知道那一件事是值得你注意?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虫。”
“蠢材,枉你甘聪明,我指的事情,当然是你叫景致搭他父亲来这里治疗啦!”
“哦,我还以为你说的是那一件事。这是小事一件,何足挂齿呢!”
“诗雅,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看,杰少回去几天后,他的堂兄弟都会打电.话来多谢你,可想而知。”
“这又代表什么呢?方平,当初是伯父打电.话来告诉我知的,现在他只不过是回复一个电.话来多谢而已,出于礼貌,他是应该这样做的,有什么新奇?”
“诗雅,你这个人就是这样的直爽,没有一点的杂乱杂之心。”
诗雅笑道:“方平,如果当初我像你们有一颗杂乱的心,我相信,我和你也不会在这儿说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