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雅认真问道:“伯父,说笑话说了那么多了,你今次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事,你是不会打电.话来的。”
“阿嫂,没什么事,只是替我兄弟来多谢你。”
“伯父,不用这样客气。杰少是景致的父亲,我只是举手之劳。”
“阿嫂,你太谦让了。要不是你胸怀大量,我兄弟的病,那有这么快好?还要你出钱又出力,有谁人能做到?”
“伯父,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阿嫂,这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你不单人美,心地善良,胸襟又如此广阔,有许多人们是不及你的。”
“伯父,你的赞美,令我无地自容啊!我那有你说的这样好呢?”
“阿嫂,你的美好形象,永远会留在我们兄弟心中。总之是那一句,多谢你,请你保重身体,再见。”
诗雅放下话筒后,她呆呆地坐在原来的位置原封不动,目光无神的看着远方。
景致看到她母亲这副样子,便在她面前摆摆手说道:“妈,你怎么啦?你没事吧!”
此时候,诗雅听到景致的叫喊声才反应过来,她说道:“没事。”
“你还说没事?你看你的目光,好像走火入魔一样,呆呆的。”
诗雅笑道:“目光呆呆的还好,好过目露凶光呀!”
“妈,伯父打电.话来是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说了一些笑话。”
“还说没什么?你们的笑话煲这么久?你骗人。”
“谁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