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他站在原地震了一震,又看了两眼,心里已经是十分肯定了,神色间凝重了许多,手中的折扇唰的一声合住紧握在手心里,他已经大跨步朝着最开始那一家成衣店而去。
刚才那丫头侧身的一瞬间,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定睛一看,是头发。
那一会在醉仙楼的时候,那丫头左边的鬓发散落下来一小撮,可刚才那相携在一起的两个人,纵然是完全一样的身高胖瘦,甚至连身上和头发上的饰品也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头发却是梳的十分整齐,一丝乱发也没有。
尤其还有她走路的姿势看着有点奇怪,似乎是走路的那双鞋子有些不合脚的缘故。
司空远心里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脚步匆匆就到了最开始那家成衣店,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一个中年的管事正用架子挑起一件衣裙往边上展示的地方挂放。
司空远大步过去,一把揪住那管事的衣襟,声色俱厉道:“人呢?”
“您,您说什么,小人听不明白。”那管事的目光落在他衣领处亮金丝线所绣的祥云游龙纹,一时间魂都有点吓没了,结结巴巴说了一句。
“听不明白?”司空远恨得咬牙切齿,将他一把甩落在地面之上,一脚踩了上去,“再给你一遍机会,不久前进来的那三个姑娘哪去了?平西王府的世子妃,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
“我,我……”
“说!”司空远狠狠一脚抵到他脖颈之处,脚尖用力碾了两下,那管事一张脸涨的通红,双眼圆瞪,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连忙伸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了起来。
司空远收了脚,居高临下的定定看着他,那目光里的狠戾简直如刀片一般将人寸寸凌迟,那掌柜的连忙爬起身子跪倒在地,哭求道:“王爷饶命,饶命啊,小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那三个姑娘被迷晕以后,直接从后门上了马车,小的真的不知道啊,王爷饶命。”
“景一,景二。”司空远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冲着外面怒吼了一声。
“爷。”两个人影倏然闪了进来,一眼看到自家爷满脸怒容,丝毫不含糊的唤了一句。
“景一,带他到刑部去找你苏二爷。”司空远没好气的将那管事的又是一脚踢开,目光落到景二身上,顿了一下,道:“去平西王府见江世子,就说那丫头被人掳走了,下落不明。”
“是。”两人躬身应了,忙不迭退出,司空远已经是一脚踹开中门出去,到了后门,这才发现这后门外面是十分僻静一条街道,尤其是,地上竟然隐隐约约马车车辙的痕迹交错,朝着街道两边各是有四五道。
“该死。”司空远恨恨的说了一声,袖中一只手差点将折扇捏碎。
“来人。”稳了稳情绪,他怒喝一声。
一时间,黑衣劲装的侍卫已经是出现了十几二十个,一个两个神色间颇有些凝重,主子这样子,当真是有些怒火中烧的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