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满足的将头靠在他肩头上,她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在他怀里微微踮起了脚尖,凑到他脖颈,吐气如兰,皇帝一阵心痒难耐,她红唇已经贴了上去,浅浅的啄了一口,继而小心翼翼的顺着脖颈流连起来。
“啊!”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已经被皇帝拦腰抱起在怀里,一张美貌的面容顿时就爬满红霞,瑰丽魅惑,摄人心魂,美目微抬,看过去的一眼,含嗔带怯,皇帝眸色渐深,难以自制,已经抱着她快步朝凤榻走了过去。
“皇上。”她娇娇怯怯的唤了一声,语气有些急促道:“臣妾专门学了妹妹的清心曲,准备弹给您听呢?”
皇帝目光轻轻的从古琴上扫过,那古琴静静地,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细腻的纹理正是被那一双纤纤素手抚摸了无数遍,单是看着,脑海里就突然出现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容来,那人眸光如水,粉唇温柔,许多日子看见他,总是静静地笑,在恍惚间,又生出许多婉转的欲言又止的清愁来。
皇帝突然觉得烦躁,梅妃美的不食人间烟火,虽说情深如许,让他愧疚难安,可是婉儿说得对,逝者已矣,尤其在*之事上,她总是能放下身段让自己浑然忘我,无限欢愉。
皇帝收了目光,抱着怀里香软颤动的美人,脑海里已经被她情动之时香汗淋漓的娇躯占得满满的,声音沉沉道:“婉儿喜欢书画,以后大可不必为了朕委屈自个,梅妃既然去了,清籁琴明天就让宫人烧了吧,也好让她在天上聊以慰藉。”
“皇上,这可是妹妹所剩不多的物件了。”皇后惊讶的说了一句,咬着唇的样子似乎满是不舍。
“罢了,罢了,想怎么处置你就怎么处置吧。”皇上话音落地,已经将她放到了凤榻之上,身躯覆了过去,声音暗哑的开口道:“好婉儿,不要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朕有些日子没来,你就这样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嗯?”
皇帝话音落地,锦被之上一只纤纤玉手已经从衣袖里伸出来揽上他的脖颈,宽大的广袖瞬间从雪白的玉臂之上滑落,皇帝伸手解了外面一层凤袍,触手的肌肤温软滑腻,他已经是不由得呼吸一窒,哑着声音喘道:“你这个!你竟然没有穿中衣!?”
“臣妾原本就已经睡下了,听见皇上来,着急得很,哪里顾得上……”皇后埋怨的话语已经被覆过去的一张唇悉数吞没。
“正,正好。”帷幔散落,里面传出一声满意的喟叹来,高高低低的吟哦之声久久的回荡在宫殿之上,就连守在殿门外的宫女太监也是一阵面红耳赤。
皇后娘娘从还是皇子侧妃的时候就颇是受宠,十几二十年经久不衰,还真是本朝后宫第一人呐。
单说这声音,听在耳边,别说正常男人,就说他们这些阉人,半边身子也要登时酥麻了。
难怪皇上每次一开始,就是一两个时辰……
宫女太监们眼观鼻鼻观心,已经将宵夜弄来的嬷嬷看着殿门笑了一下,冲着身后捧着食盒的众人挥了挥手,众人又默默后退,将食盒撤了回去。
天色蒙蒙泛青,昨夜喧闹了许久的宁王府终于静了下来,已经换上了皇子妃觐见朝服的文韵带着几个丫鬟嬷嬷出了新房,一路脚步轻轻的往司空远办公的清心苑而去。
“王妃。”守在院门口的两个景字辈护卫倒并没有因为这昨夜主子未曾和新王妃圆房的事情有丝毫轻视,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