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鸣人依旧分不清状况。他抓着头发,头已经不痛了,一只手的手背擦掉眼角一丝睡觉流出的生理性泪水。然后盯着那还在睡觉的小萝卜头发了一会呆,他才想起来,佐助昨天来找他了。
哦不对,是才只七岁的佐助,“一不小心”,来到了他这里的。
佐助还在睡着,静静地躺在离鸣人有一定距离的地方,一只手伸出被子抓着被角,看样子除了翻了个身之外,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换过。
到底不是他熟悉的地方不是他熟悉的人,哪怕只是个孩子,依然存有警戒之心啊。
轻手轻脚地起来穿好衣服,洗漱过后,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泡面。
一边打开调料包,鸣人一边想着,小孩子果然是很能睡觉的啊。
结果才刚这么想,一抬头他就发现了一只小孩子。
佐助胡乱地穿着衣服,都已经被压得皱巴巴的了,脚上拖着鸣人的大拖鞋,正揉着眼睛看着鸣人。
“佐助,快去洗漱,然后过来吃东西。”
结果佐助一脸鄙夷地看了看他口中说的要吃的“东西”。
鸣人又有些尴尬,“现在家里只有这些吃的,你嫌弃也没有用,不吃的话就只有饿肚子了。”
佐助很是明显地“切”了一声,转身洗漱去了。
终于伺候着大少爷吃了饭,收拾碗筷的时候,大少爷还在一边凉凉的抱怨着:“以后你再给我吃这些垃圾,就是虐待!虐待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我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啊!”可惜大少爷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汤汁。
说是虐待,看他其实吃的也挺开心的嘛,可能是以前家教严,从来没吃过这些东西吧。
鸣人老妈子拿出纸巾,任命地给大少爷擦嘴。
很快就到了要出门的时间,鸣人正在玄关处换鞋子,就见佐助一脸别扭地站在了一边,问他:“你出去了,那我怎么办?”
“哎?”鸣人现在还没有自己养着一个小孩的自觉,等被养的小孩自己提出来了,鸣人才想起来,自己出去了,那佐助自己怎么办啊?
又不可能带着他一起去上班。
那七岁的孩子平时都应该做什么啊?鸣人敲着脑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