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鸣人家里,只有一张chuang。单人chuang。
但看着这只有七岁的小萝卜头,鸣人觉得自己刚刚一瞬间划过的考虑都是多余的。
[Alpha又如何,Omega又如何?他才只有七岁啊!能对你做什么啊?!]
自我厌弃了一下,做过了一定的心理准备过后,鸣人心情很好地决定,就跟佐助睡一张chuang好了,一个小孩子又占不了多大的地方嘛!
佐助以前,可是能离自己多远就离多远,把自己当时是什么致命病菌一样。别说是同chuang睡了,就是哪怕出任务时,不得已只能睡在野外,也一定是离自己最远的那个。
那时候小樱还纳闷呢,这两个死对头怎么就是她想尽办法也不可能握手言和了吗?
最后这些还是以鸣人的离开而告终的。
不过现在这是在他家,倘若佐助不想睡沙发的话,也就只能听他的了。
将人放在chuang上,鸣人从柜子里翻腾出一个新枕头来,把佐助的小脑袋抬起搁在枕头上,自己也躺倒了他旁边,中间小心地隔着一小段距离。
偏头看了一眼chuang头柜子上的闹钟,已经是晚上10点了。鸣人虽然之前一直在睡觉,但现在也的确到了平时睡觉的时间,鸣人虽然一点也不困,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一起躺下来。
他扯过被子,用被子将两人都盖到嘴巴,掖好被角。
然后,闭上眼睛。
——其实有时候,不经意的举动更能暴露人内心的渴望。
鸣人一直在渴望着,能这样的和佐助,距离得如此之近。
可即使是这自作主张的接近,他都始终没敢靠的很近,始终没能忘记那个安全距离。佐助当年盛怒之下,说出的“永不得靠近我”,他竟在潜意识里,记的如此之深。
早上七点半。
闹钟准时地响来。刚响第一声就被鸣人伸手准确地按停了。
鸣人的闹钟是每天重复的,所以哪怕他自己都忘记了今天要上班,闹钟也会告诉了他。
他今天要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