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嫌疑并不难以排除,明家的女儿,除了她,就只剩下明晨了。
她打开衣柜,果不其然,一件紫色大衣挂在她的眼前。可是……那并不是她的所有物,这件大衣她在一年前看明晨穿过。
坐在床沿,她突然想到什么,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一枚银亮的男戒躺在中央。
一手攥着男戒,一手捏着照片,明晚的背脊僵直,终于想通了一些事。
第二天,她就约明晨出来。
明晨刚回淮海市没几个小时,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无比倦怠:“有事非要今天说吗?你让我补个觉不成吗?”
明晚却没再妥协退让,字字清晰清冷。“我同样抽出自己工作时间,我没想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明晨听出明晚不再那么好说话,微微一怔,被她的强硬所震撼,最后只能答应。
明晨还是迟到了半小时,到的时候,明晚已经在了。
“隧道里堵车。”她淡淡解释。
“你来就好。”明晚从皮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推到明晨的面前,双目璀丽。“这些是你落下的东西吧。”
明晨掂了掂分量,狐疑地倒出来,先滚出来的是一枚男戒,在桌面上转了几个圈才停下来。
她当下眼神大变,紧紧拧着眉头,再看信封里还有东西,是一张照片。
“你这是来兴师问罪?”明晨只觉秘密被拆穿,语气不禁凌厉起来。
“裴煜泽跟我已经毫无瓜葛,我只是还把你当姐姐,才觉得有必要问清楚一切。”明晚同样笑容敛去,眼神如冰。
“我还有解释的必要吗?”明晨微微冷笑,细长的眼里情绪纷杂。
“你喜欢他。”明晚背脊僵直,心中一片寒意,直直盯着明晨无所避讳的双眼,咬牙说下去。“你早就喜欢裴煜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