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加入,与侮辱他们的人无异。
剑修受的苦要自己还,剑修的打斗要自己来。
他们是最难懂也是最易懂得修士,是以剑修在俗世之人的名声最好却也最差,好的是他们快意恩仇,坏的是剑修实在太会打架。
自两人打斗后便不被恐惧缠绕的季清,正仔细观察这鬼右。
诡异的甬道内,鬼右双手背在身后,左脚往右一转,银白剑身险险擦过衣袍。张启义眼睛一亮改劈为扫,瞬息间鬼右飞身而起,又是分毫间躲过张启义的攻击。
鬼右的眉眼更加温和,好似每次危险避过剑修随身配剑的并不是他一般。
这是张启义若是还看不出鬼右的戏弄,那可真是无脸面对招他进来的剑宗了,当下怒火升起,好歹是用了回脑子并没在比斗中失去理智,而是用语言发泄他的不满。
“可敢不躲,真真正正的打上一场。”
鬼右这般戏弄,却比不屑张启义的战力还要侮辱人。张启义看着温和面容的鬼右,只觉得牙齿痒的很。
对于张启义的话,听得鬼右这般回:“剑宗剑修,不过无能之辈。”
竟把张启义最开始的话,还给了他。
辱他自己便认了,打不过气死也无用,辱他养他的宗门,舍去性命也当打上一打。
张启义垂下头,眼神难辨。他的命是剑宗给的,剑宗是他的师门也是他的家。
不能忍!
银白剑身光芒闪烁,一瞬间张启义的剑气以速度极快壮大,他露出一冷笑,全身灵力集中在配剑之上。
这剑气竟快赶上剑意,季清诧异的注视着黑白世界,紧张而又带着欣喜。
这剑气,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