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有什么不对。
季清倔强抬起头看着鬼右,墨绿眼睛里是沉沉的死气和几乎是错觉的不屈光芒。
鬼右见了,微勾起唇角,季清只觉心中恐惧更甚,双腿好似不是自己的,竟往后退了一步。
恐惧笼罩神魂,蓝光愈发暗淡,季清咬牙,心中发狠,直直咬破舌头。血腥味充斥整个鼻腔,剧痛刺激灵台,季清有一瞬间的清明,却又极快的被恐惧笼罩。
在场无论是魔修还是佛修道修,都是嗅觉灵敏之辈,自然是都问到了这忽而出现的血腥味。
苦归与张启义倒是极为默契的以为季清是伤口裂开,毕竟那一身血衣并不作假,而最为魔修的鬼右,却是极为明白的。
似笑非笑的眼睛里倒映出季清强撑的模样,脸上的温柔更甚,还真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剑修呢,百年千年他也只在另一个年轻剑修身上见过。只可惜,最后仍是一具枯骨。
他笑着,声音缓慢而温柔:“是否要一起上。”
张启义到底是剑宗门人,虽起初惊讶于鬼右的模样,而后想到只是个男人就释怀了,用他的话说,一个男人长成这般模样能顶什么用。
是以,在鬼右说这看似温柔实则轻蔑之话时,张启义是第一个反驳的人。事实告诉你永远不要小看剑修的脾气。
侮辱我!干不过也要上!
小瞧我!打一场再说话。
张启义提剑而上,青蓝光芒为这黑暗空间添了一个色彩,他的动作潇洒飘逸,远远望去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剑仙。
练了百万遍的剑宗基础剑招随心而出,剑影极快,模糊了剑身。
不稍一会两人就缠斗在一起。
苦归和季清都没有动,剑修是一群除了剑修外难懂的修士,他们光明磊落,诚与剑诚与心,在这种情况他们并不喜欢有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