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说道:“多费口舌做甚,打上一场。”
说到底,季清是剑宗剑修,剑修的风骨可不会对着污蔑自己的魔修客气,不服就打到你服!
便是一句,不服,来战。
没有多少激动的心情,只是理所当然的不服来战。
修为差距有何可避,她有忘情剑意,寄情于剑,是谓天下之利器。
魔修功法诡谲有何畏惧,她有剑,一剑破风,一剑杀之。
战意四起,她挥剑,对女子说道:“一旁观战。”
血衣荡起,话落,季清便提剑而上。对面魔修亦是提斧相拼。
木剑极为轻巧,虽无慕情锋利,却有忘情剑意相加,与往常差不了多少。忘情剑对上魔修斧,一黑一棕,一细长一粗重,两者不相上下。
季清右手虎口剧痛,对面之人力气还真的不是一般大。
男人也是心下惊讶,这女人还有些手段,竟能抵挡他五成力气。然而男人又露出冷笑,不过是一修为低下的女人,又能强大到哪里去,如何能抵挡住他的全力一击。
男人加大力气,势要杀了季清,季清也不虚,一招行不通便换另一招,借力打力,以柔克刚是她温柔的母亲常用招数,她自然学的不差。
一时间,两人打斗声不绝于耳。
百招转瞬即逝,魔修的斧头早已伤了她,血在腰间流下,白色内门弟子服真真正正的成了血衣。她的脑子有些混沌,到底是修为不够,后继无力。
迎面又是一黑色斧头,季清指尖微颤,墨绿色无神双眼忍不住睁大,洁白牙齿一咬,她挥剑改变了斧子方向卸下力道,却仍是落在她的左臂上。血毫无疑问的流出。
男人喝道:“不过一假把式。”
虽是如此,男人还是咽下口水,擦拭因紧张而冒出的斗大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