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冷哼,拨出木剑,带出一道血流,正好洒在她白色衣袍之上,似染血的修罗。
这魔修修为比她高又如何,始终没有她以命换命的决心,死不过是理所当然罢了。
不一会这破败寺庙前方血腥冲天,地上全是魔修们的尸体,季清身上也有许多或大或小的伤口。
这一静谧空间只站立两个女子一个男子。
男人的声音有着气急败坏:“你这女剑修是疯了不成,魔道的事乱管什么?!”
魔修女子笑了,是无所顾忌的嘲笑,她对男人说道:“瞧你那怂蛋模样,现在是不是怕了。”
女子不是什么冷心之人,季清帮了她,她自然不会让季清受了委屈。更何况……她捂着左肩的伤口,阴狠地盯着男人,这伤她之仇定要报回来,面前的男人是,那个剑宗男剑修亦是。
男人冷哼道:“我说得是那道貌岸然的女剑修,你这女人回什么?”
季清按住欲说话女子的右肩,上前一步,持着木剑指着男人,嘴角有一冰冷弧度,她道:“疯?凭你如何能逼疯我。”
血色尽染的衣袍随着主人的话微微扬起,黑色的绸带早已在打斗中落下,露出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死气沉沉却美到极致。
然而被季清‘看’着的男人只觉沉沉死气,一时间竟被唬的说不出话来。
他别过头,心里骂了自己几声,怎会被一个女人吓住,还是一个修为不如自己的女人。他显然忘了,曾吓住他的女魔修也是一个修为不如自己的女人。
男人冷静下来,说道:“好生狂妄,不过一背弃正道与魔道勾结的女人,也敢说这些话,怕是不用我动手,正道那些自诩君子的修士就能把你生吞活剥了。”
男人嘴里与魔道勾结的女人仍是那副表情,无波的墨绿色眼睛对着样貌恐怖的魔修。
她扬剑,忘情剑意随心而动。
战势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