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青楼,赵六道那心情又挺复杂的!她一个女子一办案就往青楼里跑,算什么一回事?
“先去哪里吃饭!”赵六道锁好小院,跟了出来!
夕阳下,两个少年迎着晚霞走出,橙红色的暖光在他们的身上铺满了一层淡淡的金辉。舒悫鹉琻柳七抬手遮在额前,细碎的夕阳透过手掌的缝隙照过来,少年凤眸微微眯了眯,她的身后是两道拉长的影子,一前一后,看似平淡,却又温馨!
柳七摸着身上的十个铜板,摊开掌心,伸到了赵六道的面前:“你觉得咱们十个铜钱能不能逛青楼?”
赵六道摇了摇头!
说道:“青楼的东西死贵!”
“那就先去赌场吧。”柳七笑得几分的邪魅,拉上赵六道的手臂往前走!
渔阳县城社团公会的赌场每个月都会向衙门交纳税赋,所以县令也从来不管!一直与江湖上的社团帮会相处得平安无事!
再说黑白黑白!谁又能分得这么清楚?
富贵赌坊门口的召旗猎猎迎风而展!从那淡黄色的召旗上都能闻到浓浓铜臭的味道,柳七满意的笑了笑!
门内有人被丢了出来,身上只有一条内裤,样子狼狈至极,那男人指着一帮赌场的混混骂道:“你们他妈的狗眼看人低,本少爷像是还不起钱的人吗?”
那里面一个瘦瘦的混混言道:“吕大少爷,您已经欠了我们赌坊整整十万两了!这再不还,我们老大可就带人去吕家的商铺亲自来收了!听说你还有几家茶庄啊!”
吕大少年骂道:“本少爷说过月底就有钱给你们,现在才十五号!本少爷告诉你们,你们会后悔的!”
那混混不屑的轻哼:“咱们漕帮从来不做后悔的事情!”
柳七伸手去扶地上的男子,“这不是吕大少爷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吕平见到柳七,那脸色突然一寒,眼底迸射着仇恨的光芒,愤愤道:“若不是你,本少爷也不至于变成这样,我父亲死得这么冤枉,如今那钟氏和吕江却活得消遥快活!吕江不仅暗中占了父亲辛辛苦苦的经营的商铺,还将本少爷赶出了大宅,逼到了外院!”
吕平那一拳头便朝着柳七打过来,赵六道上前,大掌握住吕平的拳头,就是这么一甩,将吕平给甩开!
柳七拍了拍被吕平抓皱的衣袖,蹙眉道:“钟氏和吕江之所以没有获罪,那还不是因为秦诉师替他们辩护?再说吕大爷也确实是死于意外!”
“秦重说若非你查出我父亲的死因,他也不可能靠着这些证明钟氏和吕江是无辜的!所以说罪愧祸手就是你!你当初就说是钟氏推倒了我父亲,导致我父亲遂死的不行吗?”吕平眼底一片愤恨,好像柳七就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秦!重!”又是他!柳七不过是把他打晕,扔青楼,叫了几十肥女伺候了他一个晚上而已,早知他如此的记仇,就应该给他找男的,爆他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