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赵六道和柳七异口同声!
秦重挑眉,好奇的看着柳七,又瞟了一眼赵六道!他觉得自己的疑惑*不离十,但是他却还在想为什么这个柳七不愿意亮出身份?
南宫阙的官位不小,好歹也是一品大员,一品大员的夫人,那是诰命夫人!算是有官职的一个贵妇!其他的贵妇见到,还要行大礼!柳七要真是认了,她现在也不必跟一堆大男人在一起破案验尸,如此辛苦!
“嗯?”南宫阙果然皱眉,疑惑看着柳七!
“我的意思是不可能是令夫人自己将衣服拿去当掉的,再说人都已经死了,总不能是诈尸吧!”柳七笑眯眯的解释,脸上是淡漠平静的表情,“还有,上石村外的树林边那个义庄,经常有野狼出没,当然也有一些迫于生计,不得已的灾民向尸体下手,能在死尸上找一两件贵重的物品,也还不是为了生存!这年头四处打仗,能活着已经不错了,就算是死人的东西,也不怎么计较了!”
南宫阙听了柳七这话,那脸色突然寒了下来,“可也不能脱了楚楚身上的衣服,人都已经死了!还要被人脱衣如此的羞辱!”
“或许只是扒了衣服呢!再说死者为大,动了死者的东西已经很不敬了,肯定不会再去做些禽兽之事羞辱尸体吧!”柳七轻轻的咳嗽着,瞟了一眼赵六道!
赵六道转过身去,开始晾衣服!
南宫阙的脸色一直都是冷冷的,他一直不愿意将这嫁衣拿出来,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洛家大小姐死后还被人羞辱的事情!可是他又鬼使神差的觉得,洛小姐应该还没有死!
就因为秦重无意中说的一句话!嫁衣或许就是洛小姐自己拿去当掉的!
秦重是既想揪出柳七的尾巴,又想知道柳七为何不想认回南宫阙,她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柳七跟南宫阙说好了,等明天公休回村子的时候,帮南宫阙去义庄查看,正好赵六道也要回去种春季的稻子!既不影响办事,还能跟着赵六道回村种田!再说有衙门的衙役们帮忙,赵六道那四亩寡田,用一天的工夫足矣!
等到南宫阙和秦重离开,赵六道才松了一口气,收拾了院子,打算做晚饭!柳七突然拉住他的手,“六道,别做了,我们出去吃!”
六道疑惑的看着她,“我们干嘛要出去吃?我今天上街买了米和菜!”
“今天我看过五年前的郭雄杀害上郡同知的宗卷,郭雄这人走镖十多年,很少出错,想必是有些手段,一个能将镖物都掩饰得这么高的人,要掩饰自己的话,其实很简单!”柳七若有所思!
赵六道嗯了一声,盖上了米缸,声音沉哑如鸦:“那我们应该去哪儿?”
“郭雄走镖这么多年,黑白两道一定都结交了兄弟,所以才会潜逃这么久,还一直没有被抓到!本地的地头蛇是谁?”柳七凤眸微挑,朝赵六道眨了眨眼睛!
“漕天狼!”赵六道闷哑的回答!
“那我们去漕帮名下的赌场和青楼看看!”柳七拍了拍衣服,宽袖一甩,走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