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了,凡是见过本公子的女人,上至八十,下至八岁,哪个不对本公子动心的,偏偏这个……宝儿你说,是不是没天理了?”
“是是,没天理没天理。您哪,赶紧睡觉吧,睡着了就不想了。”
两人嘀嘀咕咕的声音最终隐没在一声关门声后,楚清欢收回匕首,拣起掉在地上的那把小刀,看了一眼,随手收起。
明明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公子,偏干这偷鸡摸摸狗的勾当,还做得如此光明正大理直气壮,也不知追了多少女人落下的毛病。
时值半夜,就是整间客栈都陷入安静的沉睡中时,楚清欢突然醒了。
她本来睡眠就浅,做杀手的那些年更是从来没有真正睡沉过,有点动静就能将她惊醒,此刻她醒来,眸光瞬间清明,在黑暗中闪过犀利的精芒。
是那洁癖公子又在折腾?
她悄然潜行到窗边,将窗扇推开一条线。
今晚无月,夜色并不明亮,就在这昏沉的黑夜中,一条钩索嗖地窜了上来,稳稳地钩住隔壁那间屋子的窗棂,只发出轻微的一声笃响,随后,有人抓着那绳索,脚踩墙面,无声攀爬而上。
来者身着黑衣,不止一个,从其举动来看,身手稳当,经验丰富,显然经常干这种事。
显而易见,他们的目标,正是那不务正业的严大公子。
这些人是谁?深夜爬墙所为何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是财是物还是人?
一瞬间,数个问题闪过脑海。
管,还是不管?
如果是因为严子桓太过招摇以致引来盗贼,她完全可以不作理会,财物被偷也是他咎由自取,活该有个教训。
如果是严子桓的仇家,此次前来是为了寻仇,她冒然涉身其中更为不理智,那严子桓本就是个不清不楚的人物,若他身后涉及到她无法想像的势力,恐怕连自身都难顾。
她与他萍水相逢,也许明日就更奔东西,根本无需为了他而卷入是非。
只是,那些侍卫早被他赶到了后院,而这严子桓一看就是个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的,再加上房间里还有个孩子……
想到此,她随手抓起窗边的茶壶掷了出去,几乎同时,她的身形已如凌空大鹏,俯荡而出。
也就在此时,后院突然哗声大作,打斗声激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