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过去找你可好?”他说着就退了回来,走到门口却见宝儿带着两名小二抬了个浴桶上来,才想起来身上还臭着,又跑回去冲着隔壁道,“我先洗个澡,洗完了就过去找姑娘。”
说完了,才觉得哪里不对,定睛一看,隔壁窗口哪里还有楚清欢的影子。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四肢不勤又有严重洁癖的严公子总算在宝儿的努力下沐浴完成,顶着一身香喷喷的香气来到楚清欢门前。
一抬头,才发现里面已熄了灯。
“睡了?”他喃喃了一句,随即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因沐浴而显得眉目更加如画的脸生动地一笑,“睡了更好。”
伸手探入衣袖中,之前用过一回的小刀再次有了用武之地。
他完全不觉得自己目前的所作所为有何不妥,也完全没有正人君子该有的觉悟,无比自然无比坦荡地将刀锋插入门扇之前的缝隙,顶着里面的门栓一点点拨动。
故伎重演。
“嗒。”一声轻响,门栓应声而落。
他凤眼一眯,笑得象只偷腥的猫。
偷腥的猫正要把手里的作案工具收回,手掌却陡然一震,一麻,他下意识一松手,那小刀叮地落地。
他因沐浴而泛起微微粉色的脸白了白,却弯着身子,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就在离他眉心不足两寸之处,一个亮锃锃的刀尖正插在他原先作案的位置,在灯光下散发着森森的冷光,如果掷刀的那人再用点力的话,这刀尖此刻正插在他的……
两腿就有些发软,一发软就发现抬不动腿。
里面传来女子没有温度的警告:“下次若再敢来撬门,钉的就不是房门,而是你的脑门。”
他缓缓直起身子来,整了整衣衫,清咳了一声:“那个,姑娘……”
“公子,你赶紧给我回来吧。”出门来找他的宝儿看到露出门外的刀尖吓白了脸,死命将他拉回去。
“可我还没……”
“没什么没!命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