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用了,这是刚煎好的药,须得趁着热喝下去,有些苦,但绝对要喝的一滴不剩才行,榜样时分用过晚膳后我再把药送过来。”
宁雪飞把药放在桌上,转头就往外走,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走还留在这里碍着人家不成。
“师妹且稍等,我有一事与师妹说,且容我把话说完。”
睿王与宁雪飞来盟主府有一段时日,因为天负卧病在榻的原因,不曾招待过他们二人,怎么说都于理不合。
有宁雪飞的药对身体进行暂时的调理,天负的身体已经没有以往那么举步维艰,下**行走不成问题。
来盟主府宁雪飞帮了不少的忙,反正他有余力,不如为宁雪飞他们举行一个迟来接风洗尘的宴会,算是对他们的答谢。
“是家宴,就家里头的人,穿的不用过于隆重,望师妹赏个脸。”
天负亲自邀请自己,让宁雪飞有些受**若惊,这么说怎么有些像她不情愿出席似的,诚惶诚恐的应了后宁雪飞就回了院子。
婢女在院子里抱着红楼和白楼放到树上,相处几天过后他们相处的算是融洽。
好在他们两个不是话多之人,一起玩闹时不会不小心开口说话。
因为彤云多年前暗害素文夫人的事情被宁雪飞揭发,彤云被打入水牢,多年前的真相公诸于众,而婢女算是给了自己的恩人一个交代。
对宁雪飞的恩情,婢女感恩戴德,对她全然卸下了防御。
宁雪飞觉得她是大题小做了,就算没有她,宁雪飞同样是要这么做的,她不过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着想。
怕彤云反咬她一口,最主要因为她看不惯彤云母女的做法。
离宴会的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有的是时间准备,宁雪飞并不着急。
拿了一本书坐在院子中看了起来,既然是家宴,随便穿一件襦裙稍微梳妆就是,没必要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让人笑话。
红楼跳到宁雪飞的肩膀上静默着,宁雪飞早已习惯这种相处形式,不说什么。倒是白楼,一跳到宁雪飞的头上就抓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