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找个时间跟宁雪飞好生道歉,她并非喜欢无理取闹的女子,不过是不愿意拉下肩头的自尊罢了。
找来一个可以密封的坛子,宁雪飞把研碎的药材和药汁尽数倒进坛子中,和以少量的水,把银针小心翼翼的放进去封好,只消过两日就可起用银针。
下人说宁雪飞解释的煎药过程有些复杂,看的不是太明白,就拿了方子来询问宁雪飞。
时间紧急,宁雪飞哪里有时间和她解释那么多,干脆把药全部留在自己这头,亲自熬药能够更放心一些。
熬药是细心的活,为了不让药熬的太久或者是把里面的水熬干,必须得寸步不离的盯着,看好时辰,不得有任何差池。
宁雪飞自己看着药炉,壶口白烟袅袅,宁雪飞看的出神,眼见过了两个时辰,才把火熄灭,倒出药炉里的汤药,不多不少正好半碗。
药有些苦涩,宁雪飞怕素书喝不下去,亲自端了药送去素书的院子,推开门才发现天负也在素书的院子中。
下人都被遣退下去,里头只有他们二人。
天负不知和素书说了什么,正握着她的手,素书面色红润,都快红到耳根子,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天负的眼睛,好不羞涩。
来过素书的院子几回,这里除了一个婢女加上素书就两个人,宁雪飞才想都没想就推门进来。
早知道天负在里面,宁雪飞断然不会如此鲁莽。
门推开那一刹那,屋里的两人也愣了,随即立刻松开了对方的手,宁雪飞端着手中的药站在门口好不尴尬,自己算不算断了他们的好事。
“娘娘你来了,民女这就为您倒杯水。”
素书慌乱的抽出放在天负掌心的手,脸红的更加厉害。
她淡定些还好,这一紧张起来宁雪飞只会越发尴尬。
见她真要去倒水,宁雪飞连忙阻止,人家在这里郎情妾意的说话,她还是快些离开比较好,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