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茵一愣,这还真的把她给问住了。
陆东庭又说:“难不成你希望我去探望一下?”
“那不行!”叶棠茵登时声音往上一提,煞有介事的说:“你一去,恐怕直接给人进了医院出不来。”
“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她叹了一声气,“当初干什么给你相亲啊,我跟老爷子都糊涂,一听说那姑娘对你有意思,看着又乖巧……唉,都是当初我们做的孽,你舅舅在部队听着风言风语肯定也不舒服。”
陆东庭没再说孟宝意的事,只说:“等哪天空了,我去跟他谈谈。”
“嗯,”叶棠茵点点头,“你注意点语气,你俩倔脾气凑一块儿去……反正你是小辈,得让着点。”
“知道了。”陆东庭应了,两人出去,苏窈已经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转悠。
叶棠茵跟陆东庭对视一眼,调整了一下表情,欢喜地走过去接过孙子哄,一面夸着:“宝宝昨晚睡得可安分了。”
陆宝宝最近几天作息非常准,晚上八点睡觉,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半夜醒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苏窈的说法是,在怀孕的时候小家伙将她折腾得很,老爱半夜踹醒她,一个不高兴就跳起街舞来,该折腾的折腾够了,现在开始体谅起她的辛苦来了。
苏窈刚说了这话,立刻就被啪啪啪打脸。
夏天傍晚的温度还算宜人,她推着陆希承沿着别墅区的绿化区逛了一圈,又在公园里的小游乐场看那些小朋友跟父母玩儿。
睡到半夜的时候却被陆希承的哭声惊醒,苏窈就像听见警铃一样翻身就起,跑到小床边一看,陆希承长了婴儿湿疹。
自己估计是痒,用手将自己的脸抓得红彤彤一片。一边嚎啕大哭,还一边将手往自己脸上凑,苏窈看得心疼,就像被人在心脏上揍了一拳似的。
苏窈去拿产前就准备好的润肤霜给他涂了。
陆东庭也醒了过来,抱着陆希承低声训话,“别哭了,男子汉坚强点。”
依旧不管用。
苏窈看得干着急,“他这么小,怎么可能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