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叶凌誉一位战友跟他说起的时候,暗中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毕竟孟宝意是因为什么才从此跟医院打上了交道,大家都清楚。
陆东庭又是他的外甥……别说,还真怕叶凌誉脸上挂不住。
叶凌誉心里气怒,又不好当着人的面说什么,当时就清了清嗓子,那张正气威严的脸一板,颇有些愠色。
那人讪讪笑了笑,“呵,呵呵,老孟家也不容易哈。”
叶凌誉懒得说下去,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刀枪不怕,可被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真是好不自在。
后来终于见到程闫,才算是找到了个能说这事的人。
程闫回家来之后,又将这事告诉了叶霏苓。
叶棠茵将前因后果跟陆东庭说了,看了看他,又小声补充,“听说孟宝意是因为跟一个来了宝宝满月酒的朋友喝下午茶,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心思,故意说起了满月酒的事,又旧事重提……”
孟宝意听了能不气吗?
苏窈结婚之后,孟家和陆家的交集几乎为零,孟家人都不让孟宝意听见跟上城有关的消息,能避则避。
殊不知,偶尔孟宝意也能在微博上看见一星半点关于陆东庭的消息,但一般都不会有那么大的波动,只要不细想,什么事都没有。
“你确定她那个朋友只是说了满月酒和以前的事?”
陆东庭没觉得孟宝意能被这事刺激到进医院,她以前也听得不少。
叶棠茵说:“哪知道啊,这都是听人说的。”
“那就别捕风捉影。”
“什么捕风捉影啊?”叶棠茵脸有点拉下来了,“你舅舅是实打实的确认过孟宝意进了医院,而且孟绍华最近见了他都不怎么打招呼的……”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陆东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