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换。”
“那师尊,师尊今日将自己关房间里是做什么呢?”
“研究神器。”
“可是,为何要将徒儿还有金墨焰虎支开……”
“哪来那么多废话?”桑梓语气不喜道。
“徒儿只是担心师尊而已……”苏泊里辩解道。
“担心有个什么用?本尊做什么自有道理,你不要问太多。”
苏泊里脸色略失落,但还是乖乖应了声,“是。”
于是一夜无眠。
次日一大早,桑梓就找上焰虎房间看金墨。
“金墨怎么样了?”
“啧啧,”焰虎摇摇头,“昨天把绷带扯了才知道多严重!尾巴,尾巴里的骨头几乎都可以看见呢!不过只是皮肉伤,未伤及丹田,今天已经还得差不多了……诺,还在睡。您那神器真够凶残的!”
“本尊知道了,”桑梓摸着下巴道,“本尊突然想到,如果将穿针捅丹田里如何?”
焰虎呆了一下,“那,那自然是……丹田,丹田……”
“具毁对不对?也难怪一个金丹修士能吊杀元婴级长老了,真不愧是神器。”
“那师尊您可要拿好了啊!这可是传说中能杀仙杀神的神器,千万别磕着碰着了!”
“不用你废话!”桑梓咬了咬唇,冷声道,“可是这样又如何,本尊又不杀仙杀神,本尊只想知道它到底能不能抵得住雷劫!”
“师尊切莫担心……”苏泊里一脸担忧地扶上桑梓肩膀。
“本尊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