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七姑问道:“大妹子,你听说过狼主没”?
“狼主?这个我可从没听说过”。
“就是侍卫军的首领耶律阿保机呀”。
“阿保机?阿保机是月理朵的表哥呀”!
萧七姑连珠炮似地说道:“阿保机率领侍卫军打了大胜仗,于越这两天忙着接见大小二黄.室韦部的酋长,还有那庆功酒,一场接着一场,没完没了,所以呀,于越与滑哥都忙着招呼客人呢”。
“呃,可这婚姻大事儿,也万万不可草率呀”。
“受人之托,我这不是来了吗?这可不是草率,你也知道,按老理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了聘礼,择个好日子,完婚就行了呗!聘礼都过来了,还能有假吗”?
“这件事儿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哪能像您说的这么简单呢”?
“大妹子,你还信不及我吗?你打听打听,这方圆百里,哪家的姑娘不是我给保的媒”?
“信得过你,你萧七姑大名鼎鼎,方圆百里,谁不知道哇。只是……”
“只是什么”?
“滑哥这小子已有原配,我怕月理朵他不会同意做填房,这个主,我做不了”。
“大妹子,月理朵虽是个处子,可配起于越的公子来,您觉得委屈了她”?
“月理朵还小,再说,滑哥与月理朵的年龄也相差忒悬殊,足足差了八岁”。
“呦,看您说的。差个几岁,十来岁的,那叫什么悬殊?再说滑哥有话,月理朵去了,必当家”。
萧七姑说着,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