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七姑双手抱着奶茶暖手,然后将手中的热奶茶放在一旁。
“那什么,我此次前来,是为你家的丫头月理朵提亲来了”。
述律籣一听可急了,给妹子保媒?但不知是哪一家?她着急的一把拉起萧阿古只,示意他到后边去。
“一边去,让我听听”。
“干啥都要尖”。萧阿古只不满地顶撞姐姐一句。
述律籣拉着述律平的手挤在了最前面,偷听里面的谈话内容。
述律月椀与耶律云哥四目相视。
“她七姑,您是给月理朵说媒来了”?
萧七姑爽快地说道:“嗯哪呗”!
萧七姑挪动了一下身子,将腿向里盘了盘。
“但不知是哪家的孩子”?
“就是于越的小子耶律滑哥呀,您没看见吗,人家可是诚心诚意的,这大礼都送过来啦”。
“你说什么,什么大礼”?
“外面的那些羊只呀,我数了一下,大概有一百多只呢”。
“这么大的一件事儿,于越和滑哥怎没亲自来”?
萧七姑:哎呦,您别急,听我慢慢说嘛。
耶律云哥与萧七姑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