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解和同情我,并且愿意娶我,还把他家的祖传玉镯给我戴上了,你们看。”小丽抬手将那只玉镯给他们看了。
“小王确实是个好小伙子,他理解了你,原谅你、同情你,说明他是从心底里真真地爱你,可是这个事情太严重了,他可以不在乎,他的家人未必就不在乎呀,他的叔叔、婶婶,父母和姐姐们都同意这个事情吗,再说现在人人皆知了,小王说不定也反悔了呢。”林红如实说。
“他的家人我管不了,小王应该不会反悔,只要他不反悔,我就跟定他了,毕竟我是和他一起生活,而不是和他的家人,而且我和他已经有那事了,若是他反悔就太对不起我了。”小丽自信地说。
“你,你怎么这么轻浮,这么轻而易举地就以身相许,万一小王改变了态度而放弃你了,怎么办?”余香龙道。
“他要是真的改变了态度而放弃要我,那也没有办法,谁让我遭遇伤害呢,可我不会怪他,因为我深深地爱着他,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既然爱了,不管最终是什么结果我都不后悔。”
“事已至此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小王也许不会反悔,可他的叔叔、婶婶会动员他放弃你,这会儿王昌义两口子可能正在找小王谈话呢。”林红肯定地说。
林红所言不虚,王昌义、田平夫妇就工地上有关小丽的传闻,正在承租屋里询问侄子王卫兵。王昌义先问道:“小王,这几天工地上都传遍了,说是小丽曾经被人强奸过,还丧失了生孩子的功能,此话当真吗?”
“此话一点不假,小丽在十七岁时被人强暴了,还因此而不能再怀孕生子,为了这事她几次寻死都没有死成。”小王回答道。
“那你还能再和她好吗?她都生不出孩子了,你还能娶他为妻吗?”王昌义又说。
“为什么不能要呢,她已经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我再嫌弃她,那她岂不是更可怜了吗?我应该真心真意地爱她,保护她,让她受伤的心在我的关爱下得到安慰,生活上得到幸福。”
“有人说她本身就不好,主动地勾引有妇之夫,结果害了自己,这样的女人你也爱护,也娶她吗?”田平说。
“这话是无中生有,是那些生怕事情不大的长舌妇刻意地编造的,她已经身心受到了那么大的打击,怎么还能如此地诽谤她,简直是在胡说八道,这些人恨人不死,闲着没事就喜欢搬弄是非,以伤害别人为乐,唯恐天下不乱,把一个本来无辜的女人说成****,他们就可以看笑话,甚至乘人之危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样的人比那个强奸犯更可恶。”小王义愤填膺地说,说完他就将小丽惨遭强暴的经历向叔叔、婶婶做了述说。
王昌义夫妇听后同时对小丽的遭遇表示了惋惜和同情,可惋惜和同情之余他们还是坚持反对小王继续和小丽恋爱,劝说小王快刀砍乱麻,悬崖勒马,回头是岸,结束他们这段感情,王昌义还很自信地告谦侄子说道:“小兵,这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你怎么能够娶为媳妇呢,凭你的才能和人品还怕找不到好姑娘吗?假如你和她分手了,叔叔和婶婶一定可以帮助你找个更好、更适合你的女人,好男儿何患无妻,你为啥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何况还是一棵歪脖树,一棵已经被蛀虫叮咬过的烂树。”
小王不同意叔叔的说法,据理力争道:“我爱她,不愿意失去她,无论她是歪脖子树也好,是被蛀虫叮咬过的烂树也罢,她在我看来永远是一颗健康的、不朽的、根深叶茂的参天大树,在这棵树上吊死,我死的其所,死得值。爱是至高无尚的,她可以包容一切,可以拥有所有,我认为应该拥有的,我决不放弃她,一定娶她为妻,和她过一辈子。”
“她不能为你生孩子,你们将来就不会有亲生的儿女了呀,你是健全的,身强力壮的男人,有什么伤痛比那没有亲生儿女还大呢?”田平争辩道。
“是大人重要还是孩子重要,没有了我心爱的女人,我要孩子还有什么意义。再说想要孩子不简单吗,我们可以领养,或者找亲朋好友过继,总之我必须拥有她,孩子的问题只是次要的。”小王又回道。
“领养或过继,毕竟不是亲生的呀,那样可比吗?”叔叔又说。
“亲生的又怎样呢,亲生的孩子不敬不孝的大有人在,我们只要是把孩子当亲生的来养,养大了一样会爱和孝顺我们,这和亲生的又有什么区别呢?”小王仍坚持己见。
“你这个孩子怎么针插不透,水泼不进呢,你娶了这样一个女人,将来肯定会感到不痛快,感到后悔的,再说她现在的名声又这么坏,你不顾及我们的脸面不要,难道你连自己的脸面也不要了吗?是什么让你鬼迷心窍了,你非要这么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田平很是生气地指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