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
周良、江若平似见老大以为自己肚子饱了,只给童阳、秦风、徐行健要了三碗,赶忙给自个儿也加了一碗。
“那就来五碗吧,羊杂碎、洋芋擦擦两样都来!”何时逢又朝那妇人喊道。
一顿饭下来,光是童阳就吃了三碗碗托、五个油旋、两碗稀饭,这不又要了一碗洋芋擦擦!秦风却是吃了四碗碗托一个油旋、两碗稀饭,也加了一碗洋芋擦擦,饭量也是不像话。就连黄莲、楚青萍二位女流也都各吃了两碗碗托、两个油旋、两碗稀饭,如今肚子还不大饱,食量也真是够呛。
众人一顿狼吃虎喝,直把这摊贩吃得盆净锅空,盆盆罐罐都洗涮了。卖饭夫妇轻松的就将一天活计完成,心上自是开心不已。暗自惊讶之余,也纳闷:不知哪来这么一干人,饭量惩地可怕。却是不知众人皆因初次见食他乡特色,加上这些小吃本也不错,又兼旅途疲饿,饭量自然比平常大了一些。
楚青萍见几人将洋芋擦擦吃的津津有味,不禁好奇的看着秦风,道:“好吃吗?”
“喔,好吃,真好吃!不信你尝尝!”秦风夹起一筷子送到师妹嘴边。
“讨厌……!”楚青萍见众人在旁,害羞的把头偏向一边,使得秦风差点将一筷子饭送到她耳朵里。
秦风道:“不嫌弃的话,自个儿动手尝尝,真的不错!”
楚青萍拿起筷子在秦风碗里夹起尝了一口,似觉果然味道不错,随即便道:“嘿嘿,我还要吃!”说着索性将秦风的碗拨到自己跟前,埋头垂发认真吃了起来。
秦风愣愣的看着她专注的吃相,但觉心里忽地一热,一丝说不出的甜蜜拂入心门。
二人相濡以沫的神态,无意间却让在座的另外两人感到心里酸酸的。季少胤见自己一直以来心中暗自喜欢的小师妹却跟秦师弟有意无意的经常保持着暧昧,心中很不是滋味。
而一边的黄莲见师妹与秦风情投意合的举动,更是满腹怨气,妒羡之情不觉而来。须知平日里,她虽将秦风当作师弟对待,那只不过是自己在刻意隐忍。也不知何时,她便在心底早已暗暗倾心于他了。无奈师妹是师父的千金,一向傲娇惯了的,自己不得不让着她点儿。况且自己又长秦风几岁,这似乎也是她羞于向师弟轻易示爱的原因之一。多少怨气只能暗藏心里,日夜饱受情丝缠绕之苦痛。
此刻,陡见师妹夺过秦风的洋芋擦擦兀自吃的有滋有味,她便更加要与一分甜头的冲动。心虽如此,面上却依然神色不改。当即故作撒娇的笑着道:“嘿嘿,我也要吃!”
说着便不管师妹是否愿意,身子已凑了上去。楚青萍也不扣薄,顺手往出一让,二人便埋头吃了起来,顷刻吃的一干二净。
饭毕,一干人起身继续前行,懒懒散散徜徉在街上。路过一处楼下的时候,江若平忽觉不知什么东西轻飘飘落在头上。顺手朝头顶上一摸,却是几片瓜子皮。
抬头一看,却见“醉花楼”三个字格外显眼。阁楼上,一位身著青色短袖衫的美貌女子,正自斜垂云鬓凭栏下瞰,悠闲的嗑着瓜子。一只青葱玉手聊将蒲扇轻抚,见众人楼下张望,便故作羞赧将蒲扇半遮粉面。
这时,忽见珠帘晃动,又出来一位娇艳欲滴的紫衣女子瞰着楼下众人,道:“吆,想来就来嘛!这大好年华,何不博个逍遥快活!”